“夠了，你不覺得你的話太多了麼！”
“既然話多，那就容屬下再多說一句。”為了王爺不錯過幸福，夜無痕豁出去了，“屬下只知道王妃不能沒有王爺，王爺也不能沒有王妃。”
“我……可以沒有。”靳羽短短幾個字如若嘆息，淡如風輕。
他心中有個聲音一遍遍地問：可以麼？真的可以麼？雖粘人又打擾得他險些神錯，可耳畔消失的嘰嘰喳喳，他當真能習慣？
“王爺，聖上眼裡有的只是江山，就算他真的王妃，關乎江山社稷的時，利益擺在面前，王妃終歸是被拋棄的命運。”不信就等著看吧，“不是每個人都能遇到心的人，王爺還是帶王妃走吧，走的越遠越好。咱們像現在一樣快快樂樂的多好。若是聖上來搶人，憑藉咱們王府的實力……”
“造次！這種話足夠你掉一百次腦袋了。”靳羽冷眸一掃，幸福？像他這無異於“行走”的軀，還有權利擁有幸福麼？
且不說喲喲雙蛇紋昭示和主人關係非同一般，由不得他擅自做主。
為傲國景王爺、烈邪的七弟，為一個人造反天下，他還沒有自私到此番程度。
此時，離人慌慌忙忙進，氣中帶著大事不妙的焦急：“王爺，聖上命您火速前往鳴城的軍營與他會合，即刻。”
怎麼會這個時候約他前往戰場？莫非皇兄發現什麼風吹草？靳羽心中升起一不安。
“知道了。”靳羽緩緩起，卻發現一雙虛弱抖的小手早已抓著他的袖，揪起帶著汗漬的褶皺。
“靳羽。”艾喲喲眼中盛滿乞求的淚，聲呢喃，“不要走。”
這該如何是好？扔下一個人？適才離開不到兩個時辰便生離死別一般絕病倒了，去鳴城來回起碼要一個月，有病在又有了孕。
他怎能扔下一人苦苦等候？
可若是帶一同前去？就等於將送烈邪手中。
或許，這就是天意。靳羽邊掠過一抹落寞的苦笑。
“哇嗚——靳羽，靳羽不能不要喲喲。”得不到回應，艾喲喲哇嗚一聲撲到靳羽懷中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靳羽憐惜地抱住懷裡抖哭泣的小人兒，長臂包裹著，頭苦地一，不知怎的，他總覺得這次前去，他就會永遠失去了。
雨過天晴，從烏雲中滲出金的線。
搖晃的馬車中，艾喲喲扮小兵，腦袋頂著明顯大得不和尺寸的頭盔，掉下一次靳羽就為重新戴好一次，毫不怕厭煩。
智力如孩的毫不知風雨降至，只是貓一般鑽在靳羽懷中，小手一會挲他緻的下，一會點點他漂亮的眸：“靳羽，漂亮。這裡，還有這裡，都漂亮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