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”痛死了,這蠢蛋在幹嘛,居然扯他頭髮,烈邪將拼命撕扯他們系在一起髮結的艾喲喲按回到床上,“該死,你在做什麼?”
“纏了。解開。”好討厭,為什麼頭髮會纏起來呢?害不能起去找靳羽了,艾喲喲手解不開便用小牙使勁兒咬扯。
“不許解開!這是朕給你的專屬烙印。”烈邪捧住的面頰,等待對這天下人都夢寐以求的寵賞賜歡心鼓舞,再回他一個甜甜的吻。
“喲喲不吃烙餅。”
“烙印……不是烙餅。”烈邪額頭冒出一滴汗,他怎麼忘記已經傻了。
“烙印是什麼?”艾喲喲偏著腦袋好奇寶寶一般。
“烙印……”怎麼解釋呢?烈邪笑得春風人,“烙印就是我給你的。烈烈給喲喲的。”
“唔——”艾喲喲咬著手指像是思索到什麼事,忽然推開他湊近吻的,“不要你的烙印。我要吃。。”
了去吃可以,他可以把全天下的廚子宣旨進宮給做味,給搬來一座金山啃都可以,只要啃的。
但是不要他的烙印就是不行!
烈邪骨子裡專屬帝王的霸道和倔強又開始作祟:“不行,不要我的烙印就不許吃飯!這是我的,你必須接!”
一聽不能吃東西艾喲喲柳眉蹙一個團,小掌啪地推開他的臉:“走開!就是不要你的烙印。不要你的,我要靳羽!喲喲只要靳羽!”
居然把他的寵當糞土,還敢推他的笑臉?
烈邪熱臉了冷屁,從未過如此震撼的屈辱和刺激,他抓起小的肩膀,發狂地搖晃:“說你要我的!說!”
“就是不要!喲喲要靳羽,喲喲只要靳羽,靳羽!”千萬不要小看手無縛之力的傻子,當固執的時候可是會發揮出牛一般的倔強、貓一般的任!
的可以經不起,因為智力殘缺無法控制,但一顆心卻認定了靳羽,這輩子就不會更改。
小小的執念不起眼,卻是山無稜天地合也不能撼的。
“不許你他!”烈邪強行扳過的小臉,霸道地含住的,卻被一口咬出,他本能地一揮手,將震出好遠。
好痛哇!艾喲喲腦袋磕在床沿,著滿手的,驚慌地小臉瞬間失,明明眼淚已經氾濫,口中卻依然大喊:“就就!討厭你!大混球!你是個壞蛋!我要告訴靳羽,你打我。”
“不聽話就要捱打!靳羽才是混球。不,是混蛋,混蛋配蠢蛋。才會把你這蠢蛋慣壞了!你敢他試試看。”烈邪火山發將死死按住,小孩子是不能慣的,看他不把臭病治好!
烈邪第一次上一個人,初次和唯一的無疑好又狂熱,但完通常會帶著一個莫大的缺陷,就是他不懂如何人,何況他格火偏激,更沒什麼耐。
“靳羽靳羽……”艾喲喲越哭越兇,不理他,只一遍遍哭喊靳羽的名字,不要和混球在一起,這個人太壞了,靳羽從來不打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