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沒想到被削去王爺頭銜的靳羽真會赴宴,居然邊還帶著一個小孩。
沒人知道這小孩是什麼來歷,但從他們牽在一起握的手,就能看出靳羽寵不輕。
兩人皆是一白,那冷漠又讓人畏懼的眼神如出一轍,雖然一高一矮,但看起來分外和諧,就像畫中走出的一對仙子,惹人拜。
“這裡就是你說的好玩的地方?”艾喲喲的眼神掃了一圈,嘟起小。
“亦雪不喜歡這裡?”
“我討厭這裡。”按理說這裡奢華無比,比他們住的地方大好幾倍,可就是討厭這裡的一切。好像空氣裡都有一種骯髒的腥味,“他們為什麼躲著我們還一直看?”
“因為他們欠我們的。”靳羽角牽出一抹冰冷的笑。
“那就讓他們賠了這大房子給我們做補償,倒是不錯。”從前住的房子太冷,靳羽的總是那麼冰,這裡應該比從前的房子暖和,那樣靳羽的手就不會起凍瘡了。
“只要你喜歡,那爹爹就他們消失掉。”
“好。”
談話間,三皇子碩和福王爺的小兒子徹打打鬧鬧衝了過來,碩一不小心撞到艾喲喲,差點將撞到。
靳羽趕將護在後,不悅地蹙起眉。
碩一瞧是個從未見過的人,還是個小丫頭,本不打算賠禮道歉,對上靳羽滿臉的冰冷,立刻嚇得打:“景皇叔。”
“什麼皇叔。他早不是什麼景王爺了。”徹仗著爹爹福雅在朝中得勢,比其他皇子還要蠻橫。
“可是……”碩還是有點怕。
“什麼可是。他現在就一庶民。別忘了就是他和那個賤人害得全後宮的人被聖上逐出宮,也包括你母妃。”徹狠狠瞪了一眼靳羽。
自從艾喲喲“死”後,風烈邪解散後宮,邊一個人沒留。靳羽並不到奇怪,只是冷著臉說:“向亦雪道歉!”
“道什麼歉。該不會是靳羽你的私生子吧。一個野種!先前你不就和那個赫連喲喲的賤人……”
徹一句話還未說完,就覺一陣冷風乍起,艾喲喲一掌狠狠抓在他的面頰,登時多了五道深深的口:“我爹爹的名字是你的?你這賤狗!我的名字亦雪,不野種!”
“你……放肆!”
啪又一掌,徹整個人被靳羽摑倒:“這一掌算你學禮數的學費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