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喲喲笑道：“月兒，你這麼可的小孩，誰都會救啊。你不必以相許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玄水月抱艾喲喲，小手抓著背後的裳不願鬆開，“姐姐，長大以後你嫁給我好不好？”
“呃……”這次真的是了，“月兒今年五歲，姐姐都十六了，大你十四歲，等月兒長大了，姐姐就是個老太婆咯。”老是假的，是妖，永遠不老，又怎麼會變老太婆。
“老太婆月兒也喜歡。”
“可是姐姐有夫君了呀，姐姐的夫君是……就是咱們凌天國的皇帝。”
嘻嘻嘻，某人樂得心花怒放。
“姐姐，和皇帝在一起有什麼好。聽爹爹說，皇宮裡的人各個心如蛇蠍，為了爭寵打得鼻青臉腫。醜死了！爹爹說，一個人就該一心一意。皇帝有那麼多人，那算什麼。”
樹梢微微一，很顯然，一個男人火了，一個男人被掐了。
艾喲喲眼中飄過一悵然，幽幽道：“是啊，我也不喜歡皇帝。呵呵，是容不下第三個人的。我要的也是一心一意，牽手到老的唯一。”
“就是啊，姐姐，你別和皇帝好了。他那個人不乾淨了，月兒對姐姐一心一意，和姐姐牽手到老。要不，他就快點死掉吧，死掉了我們就在一起了。”
樹梢更猛，有人小聲嘀咕。
“你兒子怎麼不死掉啊！明目張膽說朕壞話，蠱人心，咒朕死，還勾引朕的人！是不是你教的？”
“冤枉啊，微臣真的不知啊！”玄水月，等回去你不了一頓板子！你老爹都不敢和聖上搶人，你在這大放厥詞，哎喲喂，你真是把我們玄家的臉都丟盡了。
“月兒，你現在還不懂，等你長大了就不會想娶姐姐了。人是會變的。”
玄水月眨眨眼，說的固執：“會變嗎？那我了你很多年了，也沒有改變呀！”
“啊？”艾喲喲驚得眼珠子要掉出來，“許多年？月兒，騙人可不是好孩子。”
“月兒沒有騙人，月兒早就見過見過姐姐，姐姐是不是小雪？”玄水月拾起地上的畫卷，遞給艾喲喲。
樹後有人一跟頭栽倒，完蛋了，這次真的完了。
畫卷一點點展開，艾喲喲的瞳深了又淺，淺了又深，臉也是由紅轉青，握著畫卷的手攥全，頭頂似乎冒煙了。
“姐姐，月兒沒說謊吧。從月兒出生以來，就見過姐姐的。這畫全是爹爹畫的，府中還有很多，爹爹每天睡前都要看一看，不看睡不著。月兒也天天看，那時候就喜歡姐姐了。”玄水月自顧自地抒發，沒有注意到艾喲喲的拳頭都的咯咯作響。
他拉住艾喲喲的手，眸中是小孩不該有的慕神：“姐姐，等我長大，你一定要嫁給我哦。”
“好。”這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口的，艾喲喲沒多想，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，殺人！
“姐姐，月兒會好好練習繪畫，長大也給姐姐畫！”
“好！”
玄水月樂呵呵，一回頭就看見躲在樹後的玄冥軒，興地大：“爹爹，你的畫卷姐姐很欣賞呢！一看就答應嫁給我了喲。”
你個兒子，把你老爹給賣了！回去我打不死你！現在還是逃吧！
“丞相，你剛才要對朕說什麼？說完再走哦。”
“玄冥軒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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