絕，如同水般將兵徹底淹沒。
直到此刻，他們才終於明白，為什麼趙誠能帶著一萬軍橫掃趙國全境。
為什麼北上路上的城池，就算是最剛烈的將軍，見了趙誠也會立刻投降。
這樣的隊伍，這樣的將軍，本沒法打，連一一毫的勝算都沒有。
城巷裡，軍將士們像尋寶似的搜尋著殘餘的兵，腳步輕快卻眼神銳利，找到目標的第一時間就揮刀斬殺，生怕作慢了，軍功被城頭箭的君上搶了先。
明明是一萬多人的兵隊伍，到最後竟莫名形了“狼多”的局面，軍將士們甚至會因為爭搶一個逃兵，互相調侃著推搡幾下。
他們本就是銳中的銳，胎於秦國鐵鷹銳士，又修煉了軍專屬的煉之法，每個人都是以一當十的高手。
在他們面前，兵的躲藏如同孩的遊戲，本無所遁形。
有個兵鑽進了地窖，還沒等他口氣，地窖的木板就被軍一腳踹開，冰冷的刀瞬間籠罩了他。
當最後一名兵被從糧囤裡揪出來，一刀梟首後，這場混終於徹底結束。
從趙誠下令進城、兵暴起包圍，到所有兵盡數伏誅，前後不過半個時辰。
這場戰鬥結束得太快，快到列人城的百姓們都有些恍惚，下意識地以為剛才的廝殺、慘都是一場噩夢。
可當他們看到滿城的跡順著石板路往下淌，看到軍將士們將兵的頭顱堆小山，看到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地主豪紳被五花大綁，掛在高杆上示眾時，所有的僥倖都煙消雲散，只剩下無邊的絕與恐懼。
“完了……這下真的完了！”
“魔頭大開殺戒，今天我們列人城的百姓，都要死在這裡了！”
“你們說……他那邪是什麼樣的？會不會皮筋啊？”
“我聽說那‘採生折割’之，必須讓被祭煉的人盡痛苦，帶著滿肚子怨氣死，才能化作怨魂提供力量……我們恐怕都要不得好死了！”
人群裡，一個婦人抱著懷裡五六歲的孩，孩嚇得渾發抖，小聲啜泣，“孃親，我怕……”
婦人紅著眼眶，了孩的頭，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，抖著要往孩裡倒，“別怕，囡囡，睡著就好了，睡著就不疼了……”
“嘭！”
一聲悶響，婦人被一名路過的軍一腳踹倒在地。
瓷瓶摔在地上，黑的藥濺了一地。
軍氣得臉鐵青，厲聲喝道，“混賬東西！你在做什麼？虎毒還不食子呢！”
“娘！”
孩撕心裂肺地哭喊著，從地上爬起來撲向婦人，又轉過，小小的子擋在婦人面前，對著軍怒目而視，“壞人！不準欺負我娘！”
這一幕讓軍瞬間愣了，他張了張，語氣緩和了些：“老子是在救你！你娘要餵你吃毒藥！”
“我不信！你胡說！”
孩梗著脖子，雖然聲音還在發，卻依舊不肯退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