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百里之外,斷裂的兵,被鮮浸泡著的殘肢零落在城頭和城下。
殘映照在斷兩截的箭矢上面,落下斜斜的支影。
“這座城竟是李牧設下的餌,何其狡詐!”
李信站在城頭悲涼長嘆,舉目四,部下無多。
而就算是這些僅存的部下,現在也都是上帶傷,兵捲刃,戰力大減。
再看城外,還有著茫茫多的趙國銳合圍而來。
這是李牧派來的趙國邊軍銳,其軍容整齊,氣勢如虹,如同巨張開了盆大口,正要吞下城頭上面的殘軍。
此前李牧故意在李信這一方向出破綻,讓他誤以為此城容易攻破,可截斷李牧後路。
卻不知,李牧竟然將這一整座城當做餌,任由其攻其中,而後再以伏兵圍困。
為的,就是徹底吞掉他這一部,再集結力量,對付蒙武一部。
李信心頭有些絕,如今他深敵後,雖然功佔領了這座城,卻也再無退路。
以現在的兵力來說,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。
而這個位置,蒙武和王翦也都無法支援趕來。
“援軍三日便到,死守此城!”
嘆息之間,李信突然雙目圓睜,神如虎喝下令。
其部下頓時神一震,打起神,準備繼續應戰。
沒辦法,如果不如此欺騙,他們這一部恐怕支撐不過一天了。
李信只能假裝援軍三日便至,能撐一天是一天,儘可能消耗敵軍的兵力,也算是死前為國多做一些貢獻了。
……
攻趙戰事焦灼,軍報頻傳。
章臺宮大殿之上,嬴政拿著王翦和蒙武的軍報詢問百。
“趙國上將軍李牧,領趙國邊軍抵秦之銳士,上將軍王翦蒙武皆言無法速勝,故而獻上兩策。”
“一者,暗中出使賄賂趙國重臣,施展反間計,使趙王棄用李牧,臨陣換將,必能打敗趙軍。”
“二者,複用趙誠,以趙誠率領軍為鋒,勢如破竹,攻下邯鄲。”
“諸卿以為何?”
前線戰事焦灼之事,諸臣都有所耳聞。
那李牧畢竟是趙國名將,多年來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,為趙國抵了許多次秦國的攻伐,防守如此穩固,眾人都是有所預料。
聞聽嬴政所言,昌平君一部楚系員面面相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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