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說大梁城中另一側,魏白立於王宮階前,著遠天際劍如流星般奔湧,盡數朝著趙誠的方向掠去,原本繃的肩頭驟然一鬆,眼中也湧起幾分希冀。
他連忙轉頭看向側面發白的魏王,聲音帶著一刻意的鎮定,“大王放心!
劍廬諸位高人已然出手,皆是劍道宗師之流,定能阻那屠逞兇,保我大梁無虞!”
“寡人……放心。”
魏王假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發,話剛說完,便下意識抬頭向遠方。
可這一眼去,臉上的勉強鎮定瞬間崩塌,瞳孔驟如針。
只見趙誠立於半空,大戟橫掃間,那些劍修引以為傲的絕招竟如紙糊般被摧枯拉朽點破,連半分阻礙都做不到。
接著,他一戟下,劍廬之首謝清眠竟如斷線紙鳶般墜落,渾劍意崩散,眼看著便要命喪戟下。
這一切發生之快,不過一眨眼的功夫。
魏王假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,“魏卿!
那……那劍廬高人,莫不是要被那屠打死了?!”
魏白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。
他張了張,嚨裡像是堵了團棉絮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著那道魁梧影如戰神般立於雲端,心中最後一點希也徹底熄滅,只剩下刺骨的絕。
他聲說道,“屠之強,遠超預料……連劍廬高人都非其對手。
陛下,事不宜遲,咱們還是先離開大梁,再圖後計吧!”
可就在這時,魏王假突然眼睛一亮,指著遠半空,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抖的興,“不急!你看!
還有高人!那高人能制住屠!”
魏白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見一道矮小影躍空而出,只抬手間便救下了謝清眠,一道金更是將趙誠的攻勢暫時制。
他心中鬆了口氣,又湧起一慶幸。
幸好,幸好他並沒有因為有了劍廬眾人就將其他方士拒之門外,沒想到這方士之中還有如此真本事之人。
“太好了大王……”
“不過,這位高人好像也跑了啊!大王,咱們真的得快跑了!”
他正要附和,卻見那矮小影看了一眼半空的趙誠之後,竟頭也不回落向地面,“噗通”一聲扎進地裡,轉眼沒了蹤影。
連帶著剛被救下的謝清眠,也帶著其他劍廬眾人四散而逃,眨眼間竟是跑得沒影了。
魏白人都快瘋了,短短幾個眨眼之間,竟然經歷瞭如此起落落落落落,他心臟快承不住了。
魏王假元徹底慌了,在階前急得團團轉,袍角沾染了泥土,也渾然不覺。
“跑?他們一個個能劍飛天,那矮子還能鑽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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