報紙被扔到薛永勝臉上,他黑著臉拿下來,眼就看到陳綿綿那張欠揍的臉,當即絕地閉上眼睛。
老天爺不開眼啊,這是要死他。
楚錚把報紙也給拿過來,看著陳綿綿確實上報紙,而且上面還說了關於軍犬的英勇,眉頭更是皺得死。
“小丫頭,你的手段不錯啊,之前他們毀在你手裡,不冤!”
這張報紙,陳綿綿提前將軍犬的事出去,直接將了他們一軍。
如果還死扛著不簽字,等別人問起來,宋初六那老小子把鍋推到他們上,豈不是更被。
楚錚眯著眼睛看著陳綿綿,心中冷笑,怪不得宋初六突然又提及軍犬的事,原來找到這麼個幫手!
“那您不冤的有點早,”陳綿綿裝模作樣地抹眼淚“您好歹作為我的後姥爺,剛見面的外孫媳婦,不給點見面禮,是不是說不過去啊?”
蘇不言怨恨蘇春生,恨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和他有關聯。
然而陳綿綿不同,這些人左右都存在世界上,與其耗自己,不如噁心他們。
這關係,不用白不用,只要薅下來點羊都是賺的。
楚錚被陳綿綿不要臉的樣子給氣笑了,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,竟然如此厚無恥。
“那按你的說法,我是你的長輩,你不該給我點見面禮麼?”
陳綿綿睜著無辜的大眼睛點點頭,指了指那張報紙。
“後姥爺,這難道還不夠當做禮麼,我,現在是全市都知道的殺豬英雄,您知道這榮譽多人一輩子都沒有過的。
在座的各位,有一個算一個,你們上過報紙麼,沒有吧?
現在的我,是一個純粹的人,一個有道德的人,一個離低階趣味的人,嚴格按照偉人語錄長,為一個對社會有益的人!”
陳綿綿邊說,還擺出宣誓的姿勢,眼神堅定得恨不得能黨。
“綜上所述,我這份禮,雖然輕如鴻,但重如泰山,後姥爺,您激不激,驚不驚喜??”
楚錚被陳綿綿這麼一帶,只覺得有點高,本來想將一軍,結果來個倒打一耙!
他這邊還沒等說話呢,後的人就暴怒地指著陳綿綿開罵。
“你個小賤人,登報紙了不起啊,這裡可是我們男人一點一點拼殺來的,哪有你們這些娘們兒的事。
別以為撒潑打滾就能讓我們同意,就你這樣的,在我家早就打死了!還得到你在這丟人現眼。”
王大栓是一直跟著楚錚的人,如今也五十多歲了。
楚錚當了副軍長,他也一路提拔到師長的位置。
但他這人,脾氣暴躁,行事莽撞,大字不認識幾個。
從剛才陳綿綿過來就已經看不慣了,如今看竟然還敢和自家軍長這麼無禮,就直接發火了。
王大栓前面的楚錚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,他無奈地扶額,知道這下可算是讓陳綿綿抓到把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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