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陳綿綿這個曲,訪問團看著大家的眼神都清澈了很多。
宋初六等人則是抬頭邀請眾人進軍區參觀,畢竟他們不就是想看一下種花家的實力麼。
正好,今天有汽車兵的比武。
大家過去後,正好看到一隊汽車兵在寬度不足五釐米,高度兩米的鐵橋上行駛。
隨著汽車的緩慢推進,大家甚至能看到汽車的前剛好和底下的鋼板齊平,汽車後卻已經溢位鋼板。
這種路況,都是考驗駕駛員的極限技。
但凡方向出現偏差,汽車就得掉下去。
隨著一輛輛的車子從窄小的鋼板上駛過,眾人的心都和過山車似的,提著一口氣。7
這邊汽車兵的比武還在繼續,宋初六又帶著眾人去了打靶場。
此刻進行的是雙槍擊,戰士們手持手槍同時打靶,命中率高得驚人
單臂擊也不容小覷,單手控制步槍,忽略後坐力和槍的重量做到百發百中。
訪問團看著只要出場比賽的戰士,能力就沒有不好的。
尤其是看著還能徒手爬牆,藉著隊友的竹竿就能上到很高的建築,更別提空手劈磚,近搏鬥……
這一個個熱激烈的畫面看得宋初六等人非常滿意,而小日子們卻臉不怎麼好。
就是這些不怕死的人,把帝國給打敗的。
而那位原陸軍元帥克羅夫茨·韋爾伯,看得滿眼讚歎。
想著如果自己當時手裡有這麼一隻強勁的隊伍,那他的作戰生涯應該會更輝。
如果陳綿綿能讀懂他的心的話,估計會冷嘲熱諷。
紅肩章,綠軍裝,半蹲馬步斜舉槍,這些可都是單兵作戰王,有的都修煉聖了。
這可都是種花家在武落後時,為了戰勝敵人,先輩們極限支鍛煉出來的作戰能力。
換個地方都不可能再複製出來了。
他還想有,簡直就是在想屁吃。
有了比武場的這番展示,訪問團眾人的眼神更清澈了,之前的輕視全都收起來。
就算是被下了面子的藤井爽太此刻也帶了笑容,跟著宋初六他們一起去接待室。
訪問團一共在軍區三天的時間,之後就要回到帝都。
這期間,他們的食住行都在軍區,不是要保證他們的安全,同時也要看著他們,省得惹出什麼事。
克羅夫茨·韋爾伯倒是沒什麼,他這次來就是當個中間人。
順便看看種花家的兵力如何,回去彙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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