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放武力的事暫時放下,後面大家就又問陳綿綿過去幹嘛了。
大家都睡得好好的,怎麼又過去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去逛供銷社呢。
陳綿綿靦腆地笑了笑,拿出膠捲,讓這邊有條件把照片洗出來。
“我也沒幹啥,就是去把指揮部軍的頭髮鬍子眉都剃順便合影留念來著。
還把他們的公廁炸了一些,嘿嘿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!”
眾人一聽,互相對視一眼,而後哈哈大笑。
高,實在是高哇。
活該那幫王八犢子沒,好日子不過,非得作妖,該呀!
面對大家的誇獎,陳綿綿表示會再接再厲,不辜負大家的希,一定把對面那些人給折騰得飛狗跳。
“你還要過去啊?會不會有危險啊,不行你帶著我去呢?”
文和平的手也不錯,雖然說歲數大不如蘇不言靈活扛揍,但起碼戰鬥意識沒問題。
“不用不用,往後我也不自己去了,我有的是幫手。”
陳綿綿冷冷一笑,今天讓耗子去送乙醚的時候才想起來,這幫熊國的防範金雕和孩子們,但卻不會注意小老鼠啊。
只要讓耗子們把藥什麼的送過去,足夠折騰就行了。
手頭可是配了不各功能的藥呢,嘿嘿嘿。
要不說,還得是種花家文化博大深呢,坑人的玩意也多的是。
軍們看著陳綿綿險猥瑣的笑容,直覺不是好事,但……那可太好了。
只要對面過得不好,他們就開心了。
就這樣,忙了一晚的陳師傅,在軍們的誇讚下滿意離開,回到房子裡倒頭就睡。
等起來的時候,蘇不言就在邊,正用哀怨的眼神看著。
陳綿綿心裡咯噔一下,完了完了,又忘了告訴他自己的行了。
自從上了戰場後,蘇不言就越發粘人,只要單獨相,就恨不得把陳綿綿掛在腰帶上。
陳綿綿知道,他是在擔心自己,可是為軍人,他們不有小家,還有大家。
所以每次安全回來,他都覺得是上天的恩賜。
“咳咳,那啥,我就是晚上睡醒了沒意思,過去溜達溜達,沒傷,還順便立個功……”
陳綿綿越狡辯聲音越小,最後在蘇不言快要破碎的眼神里消失。
“老公~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,我下次一定告訴你……”
陳綿綿手抱住蘇不言,他的頭就埋進的頸窩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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