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,陳綿綿?
你,你怎麼會在這?這裡不是坐著大麼?”
陳家人看著陳綿綿和見鬼了似的,尤其那雙眼睛,明明是笑得彎彎,可是卻沁著涼意,讓人後脊樑發麻。
“有沒有可能,我就是你們裡的大呀~”
陳綿綿笑呵呵地看著他們,眼底都是厭惡和痛恨。
“一年不見,你們的還是那麼臭,”陳綿綿扭頭看向農場的隊長“隊長,這些人就是我說的壞分子。
他們汙衊軍人,顛倒黑白,企圖擾社會治安,造國家盪……我合理懷疑他們是敵特組織派來的。”
聽著陳綿綿這一堆話,陳家人和隊長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好傢伙,真的好傢伙,不到一分鐘的功夫,他們從勞改犯變敵特分子。
一個坐牢改造,一個直接槍斃吃槍子。
“你胡說,明明是你陷害我們,現在又想裝軍人,你才是敵特壞分子。
有為,快,你告訴隊長,這陳綿綿就是個讓人玩爛的臭表子,才不是什麼大。”
方有為在看到陳綿綿的時候就後悔了,他恨不得給自己兩,怎麼就那麼賤非得跟著來。
這下好了,又遇到這個煞星。
就在方有為先要溜走的時候,陳綿綿已經看過來了,那粲然一笑中,帶著濃濃的殺意。
“隊長,這個人侮辱軍人,應該怎麼置啊?”
隊長此時已經一頭冷汗了,陳綿綿手裡的證件不是假的,人家軍過來巡查,他手裡的犯人竟然上趕著來冒犯。
尤其剛才陳綿綿說得那麼嚴重,這不是讓他被分麼。
“哼,這樣的當然要好好收拾收拾。”
隊長面沉,好好的日子非得給他上眼藥,那就別怪他給這幫雜碎上皮帶。
“不是的,隊長,我沒有……”
方有為還沒等說完,一條皮帶結結實實地了下來,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巨大的力直接把他一個跟頭。
“你他媽沒有什麼,平時看你就耍的,現在竟然敢侮辱軍人,看我不打死你!”
隊長連著了幾下,陳綿綿嘖了一聲,看向蘇不言。
“隊長看來還是太心,對這種企圖汙衊軍人形象的壞分子,絕對不能留,要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準打擊。”
蘇不言點點頭,把腰帶出來,走到方有為面前。
敢侮辱綿綿,真是離死不遠了。
“蘇不言,你敢打我,我就告你欺老百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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