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綿綿歪頭看過去,發現兩個帶著紅袖箍的年輕人。
他們大大方方從附近走過,看似在巡邏,但氣質和行為還是帶了些異常。
也是蘇不言經百戰,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。
看來他們這次對陳綿綿真是下了死手,帶不走就弄死。
“你確定是小日子那邊派人來的是吧,”陳綿綿看著那兩個人,咬牙切齒的“等我有空的,練一批海底的,把那個島都炸了。”
孃的,好不容易到帝都來玩,還被上了刺殺名單。
“你在這待著,我去把那倆解決了。”
蘇不言看那兩人還是有接頭的時候,趁機解決兩個不是問題。
然而卻被陳綿綿給攔住。
“你解決一個就行,剩下的那個我解決。”
陳綿綿也不是滴滴的王,是混世的魔,惹到,那可就是惹到馬蜂窩了!!
蘇不言看了陳綿綿一眼,言又止,最後還是說了出來。
“你可以手,但給我留條舌頭,讓犯人能說話,好麼?”
陳綿綿爽快點頭,拍了拍口。
“這次包有舌頭的!”
蘇不言搖搖頭,和陳綿綿分頭行事。
家人們誰懂啊,有時候刑訊最大的難度不是犯人不招供,而是媳婦每次都把犯人弄得就剩一口氣,他也很難辦。
等蘇不言離開的時候,陳綿綿也整理了一下儀表,挎著籃子大搖大擺走到自己目標那去。
“這位大gei~俺能麻煩你件事麼~”
男人帶著紅袖箍,看著迎面走來的小黑妞,嫌棄地皺了眉頭。
“不能,趕走!”
男人不耐煩地揮手推了陳綿綿一把,直接一個趔趄,手臂上的籃子就掉地上了。
“哎呀俺滴娘哎,俺不中嘞,俺不中嘞,俺就想問個路,這個領導竟然把俺的蛋給打壞嘞~”
陳綿綿直接坐在地上開始撒潑,轉圈打滾,畫出一個完的圓。
“老百姓有困難不該找你們這些領導麼,你咋還打人,俺滴娘哎,俺的蛋哎~”
男人沒想到陳綿綿會撒潑打滾,看著看過來的視線,趕出和善的微笑,將人給扶起來。
“這位同志,你誤會了,我剛才似乎給你打蚊子,失手才把你東西給弄壞的。
不然這樣,我賠你錢好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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