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鄭明白的心思,想要說什麼,卻又不知如何開口。
誰知道剛下了計程車,蘇陌漓的背後就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。
“陌漓啊……”
這個聲音再悉不過了,至死不會忘記的那種。
轉過,看見後的人。
“陌漓啊,爸爸來看你了!”
蘇雄看著蘇陌漓,滿臉堆笑著,好一個“慈父”模樣。
蘇陌漓越看越覺得噁心。
他分明就是黃鼠狼給拜年,沒安好心。
巡邏的保安大叔還在一旁說:“你爸爸可真是心疼你,這幾天每天都來等你回來呢!”
蘇陌漓淡淡一笑。
“嗯,想必他一定是等急了吧。”
保安大叔道:“可不是麼,你們這些年輕人就知道忙事業,有空也該陪陪父母啊!”
蘇陌漓回以一個微笑,便對小鄭說:“你把東西幫我送上去,然後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
小鄭有些猶豫,但也不好手蘇陌漓的家事,只能一步三回頭的上了樓。
蘇陌漓帶著蘇雄去了附近的一個長廊裡,周圍黑漆漆的,只有幾盞忽明忽暗的路燈。
蘇陌漓靠在一旁,整個臉藏在黑暗中,看不清表。
倒是蘇雄,一臉擔憂的問道:“陌漓,我看你這些日子都不在家,應該是出去工作了吧,一定很辛苦,你又是個孩子,可要注意啊!爸爸可擔心得很呢!”
他的演技真是好,眼神真摯的很。
蘇陌漓冷笑,“擔心?你這麼說,我都懷疑今天的太是從西邊升起來的了。蘇雄,你是吃了死老鼠嗎?這種噁心人的話也能說出口?”
蘇雄的頭明顯滾了下。
“爸爸知道這些年都是我對不住你們母,你恨我也是應該的。可是……有些事我也沒辦法啊,你也知道你林阿姨平時囂張跋扈慣了,我又是個上門婿,也是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啊。近幾年日子才剛剛好了點,我真的很想彌補你啊,你就當是給爸爸一個改作自信的機會,好不好?”
蘇陌漓聽後冷笑出聲,連連咂舌。
“蘇雄,就衝你現在這個演技,拿了獎是沒問題的了。”
的臉猛地黑了下來。
“沒辦法?你的一句沒辦法,就害了我媽媽的一輩子,甚至搭上了的命。你說想彌補,好啊!你現在就找一個樹吊死,我就原諒你!”
月下,蘇陌漓的臉顯得異常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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