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再次恢復了冰冷的寂靜。
只剩下周國榮和郭霞,此時正想著如何開口和周國榮說話。
像周國榮這種自私自利,又極為自負的男人,絕對不能跟他石更石更,一定要順著他,將他捧得高高在上才好。
郭霞可以覺周國榮看自己眼神簡直是要吃了自己,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郭霞連忙調整好了狀態,收斂了慌張的神,換上了一副極為卑微的樣子,雙眼泛著淚花,看向了周國榮。
“老公,你好點了嗎?上的傷一定很疼吧?”
如今也只能是試探去做了。
以前的哪怕是不經意的一聲嘆氣,周國榮都張到不行,生怕一點點委屈。
如今的雖然年歲大了,但是依舊風韻猶存。
周國榮看到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,眼神中閃過一猶豫,但僅僅只是一個閃念。
很快,他的腦袋裡又響起昨晚上那豪放的聲,臉瞬間再次黑了下來。
這個馬蚤貨,還真以為自己還會像以前那樣好騙嗎?
周國榮冷笑著,一臉鄙夷的看著郭霞。
“我上是疼,但是你不是很爽嗎?被那麼多男人上,你一定很滿足吧。”
郭霞臉上的表瞬間凝固了,這話可謂是字字誅心呢!
覺自己三十多年的努力全都白費了,僅僅是一夜之間,就猶如大廈崩塌一般。
不,不可以,不甘心,也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。
必須要讓周國榮相信自己是清白的。
郭霞裝出一副極為震驚的模樣,捂著,瞪大眼睛,看著周國榮。
隨即,捂著月匈口,一副悲痛絕的樣子。
“老公……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說我?我跟了你三十多年,從來都是把你視作我的唯一,你是我一輩子的依靠啊,我知道我是個沒用的人,只能努力去照顧你的一切,從食住行到家裡面的各種事,我全都事無鉅細的,我對你什麼樣?我是個什麼樣的人,難道你還不清楚嗎?”
“呵,真是諷刺,我這三十年簡直是瞎了眼,竟然沒看出你那骯髒的心,你原本就是個不守婦道的人,你下面散發出來的馬蚤味十里之外都能聞見。”
這句話像是一記耳狠狠的打在了郭霞的臉上。
郭霞面白了白,角微微發,只覺得背脊發涼。
周國榮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狠心了,這麼多年即便是養一條狗,多還有點了,竟然就因為昨天的事,抹掉了過去三十多年的全部。
這種男人簡直是讓人恐懼。
郭霞開始嫉妒蘭,難怪當年那麼痛快放走了周國榮,原來早就看穿了這個男人。
郭霞低著頭,淚水滴落在了白的床單上,那模樣看著實在是讓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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