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溫言陪著父親在醫院的長廊裡坐了很久。
過了一會兒，季華的緒已經恢復了，開口問道：“溫言，如果我要跟你的母親離婚的話，你應該可以理解我吧？”
季溫言點點頭。
“爸，我尊重您的選擇。”
說到底季夫人做的那種事，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接的。
“爸，這次我媽媽做的的確太過分了，跟沒有考慮到季氏會立於何地，你真的想跟離婚也是正常的，但......我還希您知道自己很多事做的也沒有多好。”
季溫言已經儘可能的說得委婉寫了。
季華驚愕，很快臉就沉了下來。
“這是大人的事，你還年輕，不會懂的。”
季溫言微微握了拳頭。
“即便我媽有了外遇，但是您不也是如此嗎？那個孩子.......已經快上初中了吧？”
季華愣住了，臉一陣青一陣白的，眼神有些不穩。
“我.......我是個男人，個婦人，兩者不能想相提並論。”
季溫言聲音稍稍提高了些。
“爸，您讀了那麼多書，難道不知道裡應該平等的嗎？”
“你不要跟我說這些，自古以來那個文人墨客不是三妻四妾。而且你媽哪裡是隻有一個男人？.......”
那些話，季華實在是說不出口了。
季溫言冷冷一笑。
“爸，離婚與否是您自己的決定，我不會干涉，我只是想告訴您，您和我媽會走到如今這一步，兩個人都是有過錯的。”
季華想要開口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.......
轉天一早，天剛有些矇矇亮。
蘇陌漓還睡著，周雲霆就醒了。
他換好服，輕輕吻了下蘇陌漓的額頭，然後下了樓。
正好見在做瑜伽的周夫人。
“雲霆，你這一大早要去哪裡？”
“辦點事，還要去趟派出所。”周雲霆穿上外。
“是周國榮的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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