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時候,周夫人在地下車庫,直接攔住了剛剛下車的胡湛青。
“胡先生,我們真應該好好談談了。”
胡湛青微微抬手,後的阿真和司機便紛紛退了下去。
“你還想說什麼?”
周夫人深呼吸了下。
“我知道你不會娶我的,既然是不可能的事,你就趕和胡老夫人解釋清楚,不然要是真的弄假真了,豈不是大家都會十分痛苦的?”
沒想到胡湛青卻角勾了下,一本正經道:“你現在是故意來和我搭訕的嗎?”
周夫人臉當即黑了下來。
指著自己的臉,不敢相信地說:“我?搭訕你?而且還是故意的?你確定你的腦子沒有任何問題嗎?都正常嗎?臭不要臉也要有個限度好不好?”
胡湛青緩緩開口道:“這不是你的要求嗎?”
“你胡說,要不是你先沒事找事,不肯答應陌漓和雲霆的事,我至於會把事搞到這個地步嗎?”
“你確定自己說的是實話嗎?”
胡湛青的話把周夫人直接氣得笑了出來。
“哈……你這個人還真是有意思。”
覺得自己的太疼的厲害,了,深吸了一口氣,道:“你看,你胡湛青是什麼人,是外部長啊,而且儀表堂堂。我呢……就是個離異多年的婦,要是真的和你結婚了,你就太吃虧了。我這個人從小就知道不能隨便欺負人,所以我不會佔你便宜的,就算是你願意,我還不願意倒黴呢!”
周夫人說完便轉過去,沒想到胡湛青居然輕飄飄的說了句。
“我這個人看人的角度跟一般人不一樣。”
周夫人輕哼了一聲,轉頭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謝謝你,我不用你看。”
胡湛青走了過去,走過邊的時候,丟下一句話。
“我很明白一個道理,吃虧很多時候未必是壞事。”
周夫人氣得咬牙,回房間的時候,卻又恰好見了金心萍。
原本是想要假裝沒看見,可偏偏有人就是會迎頭撞上來。
“真是有意思,都這把年紀了,還不知道恥兒子怎麼寫,一味的纏著別人,可自己的兒子怎麼看啊?”
金心萍故意說的很大聲。
周夫人本來心裡就窩著火氣,聽到這話更是控制不住了,直接發了。
“你真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了,你哪隻眼睛看我做過什麼了?是你的湛青哥非要死纏著我不放,人家說了看人的角度不一般,所以自然是喜歡我這種與眾不同的,不然怎麼會一開始的時候就想盡辦法刁難我,其實說白了就是為了親近我,你說說你好歹也在胡家呆了不年了,怎麼從來就沒讓他正眼看過你呢?”
金心萍怒不可遏,大吼道:“蘭,你還真是不知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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