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條件的確是很不錯,畢竟良禽要學會擇木而棲。”
金心萍臉大變,驚呼道:“澤昌,你聽我的,我們到底是夫妻啊,我不可能害你的,這個人是不可信的。”
“夫妻?我可從來沒把你當過妻子。”
林澤昌把刀子慢慢的放下來一些。
“你給我的再多,也比不上胡家,比不上外部長,那個胡湛清的手中可是掌握了極大的權利。可是……同樣,他未必會放過我。”
“所以你想要怎麼樣?”蘇陌漓道。
“怪只能怪你沒長腦子,明明看見外面的人已經被我放倒了,卻還要進來!”
金心萍瞬間重新點然起了希。
“對,不能放過,殺了,割斷的脖子。”
蘇陌漓突然道:“等下,在我死之前,還有個問題。”
林澤昌道:“好,給你個機會。”
“澤昌……”
金心萍原本是打算阻止的,但是又怕自己違拗了林澤昌的心思,會沒有機會出去,便只能說:“既然我老公都同意了,那你就問吧。”
蘇陌漓狠狠盯著金心萍。
“四十年前,我母親小玲……是不是被你騙到的海邊山裡,當時那是怎麼回事?”
此刻的金心萍已經完全沉浸在勝利的快之中,覺得自己翻盤了,索不再顧及,出了猙獰的笑容。
“我那個時候被胡老頭帶回胡家的時候,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家裡居然還有個小賤人存在。因為有的存在,我永遠就要活得像個傭人。所有的好東西都是的,我只能撿剩下的,憑什麼?”
金心萍完全扭曲了,並不覺得胡老爺子把帶回家是件多麼幸運的事,反而覺得他們一家人是在踐踏自己。
越說越激,像是在炫耀一般。
“其實,我一直都是知道我自己親父母的,也跟他們有聯絡,只是我不想要過那種窮日子。所以我聯手他們還有林澤天一起,當我把小玲騙到山裡後,就慢慢開著海水一點點淹沒了整個山。我原本是打算要了的命,可是我那個廢父母卻始終沒有找到的,只能找來一替代品。我為了這件事終日懸心不安,可老天有眼,還是讓我找到了莫文佩,到底還是死在我的手上了。”
蘇陌漓心中的恨意越發洶湧,臉上卻始終保持著平靜。
“你當時只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孩,到底是怎麼想到如此周的計劃?”
金心萍狂笑,捧著自己的臉,道:“七八歲怎麼了?這不恰好就說明,我是個絕對的天才嗎?我有能力除掉礙眼的傢伙,然後得到了胡家人的寵,這是很正常的吧。要怪,只能怪胡家人太蠢了,這麼些年查來查去的,卻從來沒懷疑過我!”
蘇陌漓冷笑,道:“即便如此,你也從未功過,你是當不了胡家的大小姐,我舅舅也不可能喜歡你。金心萍,你心積慮了一輩子,最終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,留給你的……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金心萍笑得更加猖狂了,彷彿覺不到上的疼痛。
“是你自己騙自己吧。不管那個賤人是小玲還是莫文佩,最後還不是死在我的手中了,你……蘇陌漓,就是孤兒,在這個世界上盡了欺辱,難道還不能證明我是如此的功嗎?”
蘇陌漓雙拳握著,甚至有些發,眼睛裡滿是殷弘。
“你錯了,你錯就錯在,沒有殺掉我,只要我活著,你就別想再有一日好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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