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大夫號完脈,還是老一套的說辭:“四老爺這子不能求急,得用藥慢慢養著。”
葉緋霜滿臉擔憂:“那喬大夫,您不能常來看看爹爹?您之前三個月才來一次,這太久了,您能不能一個月來一次?多給爹爹號號脈,這樣我還放心點。”
喬大夫心下一。
他出診是按照次數收錢,多出一次就能多收一筆診金。
他剛才一進院子就聞到了參湯的味道,而且是不錯的人參。
鄭漣肯定拿不出買這種好人參的錢,想必這五姑娘回家來帶了不銀子,可以支付他的出診費。
於是喬大夫應了:“我倒是可以常來,只是這診金……”
葉緋霜忙道:“我還有點私房銀子,保證不讓喬大夫白跑。”
秦氏瞪了喬大夫一眼,對他的擅自做主表示不滿。
他當鄭府是什麼地方,想來就來?
此時,院中忽然響起鄭文博嘹亮的呼喊:“娘,娘!”
看見兒子,秦氏一直拉著的臉總算緩和了幾分:“好兒子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要吃荷花,可是綠蕊不給我做!真是個賤婢!”
跟進來的丫鬟為難地說:“夫人,九爺今天已經吃了不了,再吃怕積食。”
“胡說!你就是懶!連點心都不給做,我們府裡養著你幹什麼?娘,你給我教訓!”
秦氏瞪著那丫鬟:“連爺的要求都做不到,看來你這手留著也沒用了!來人,把拖出去,打手心三百下!”
那綠蕊的丫鬟立刻跪地求饒:“夫人,奴婢錯了,奴婢真的是為了九爺的好啊!”
秦氏不理會的求,綠蕊被捂著拖了出去。
葉緋霜略微皺了皺眉頭。做點心的丫鬟就靠一雙手,那麼重地打人手,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嗎?
“你那什麼表?”鄭文博注意到了葉緋霜,立刻把矛頭轉移了,“你有什麼意見?你是不是想一塊兒捱揍了?”
葉緋霜仔細盯著鄭文博看了半天,“咦”了一聲:“這麼一看,忽然覺得九弟弟倒是和喬大夫長得有些像呢。”
此話宛如一道驚雷炸在了秦氏和喬大夫頭頂,秦氏面霎時間就變了,一把把鄭文博扯到了自己後,怒道:“你胡扯什麼呢?小心我撕了你的!”
葉緋霜一臉天真地說:“九弟弟的鼻子和就是很像喬大夫呀。”
的嗓音帶著的清脆明亮,真真應了那句言無忌,彷彿真的是臨時發現然後開了個玩笑。
但是心裡有鬼的人聽不得這種話,秦氏幾乎是拽著鄭文博落荒而逃的。
喬大夫也跟著走了。
秦氏心頭煩無比,回了自己的院子,才質問喬大夫:“剛才那死丫頭讓你一個月來一次,你怎麼就答應了?”
“有銀子拿的事,為什麼不答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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