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和力量存在較大差異,葉緋霜知道現在的自己不是陳宴的對手,所以一開始就沒有掙扎,不自討苦吃。
但還是覺得不舒服。厭惡這種被人拿、掌控的覺。
陳宴端坐在對面,面無表,眼神鋒銳,只一味地盯著。
等了幾息,他緩緩開口:“今日之事,鄭五姑娘不打算給我一個解釋?”
他聲調恢復如常,無喜無怒,又是那個矜貴端方的陳公子,彷彿剛才強把人扯出青樓的不是他。
“沒什麼好解釋的。”葉緋霜說,“隨便你怎麼想。”
陳宴蹙眉:“換男裝、來青樓,還和裡邊的男娼拉拉扯扯,你還記得你自己是誰嗎?”
還敢在大庭廣眾說,那男是的人。
如此膽大包天,怎麼不把他包了帶回鄭府呢?
“清溪不是男娼,他沒有接客。”
“你還敢替他說話?”腔中堵了一團氣,陳宴語調更沉了。
“我同他,怎麼不能替他說話?”
“同他?”陳宴嗤笑,“他那種人,需要你的同?”
現在的陳宴,才終於讓葉緋霜找到了幾分前世的悉。
傲慢、睥睨,有著世家公子目空一切的自信、自視為人上人的清高,習慣了眾星捧月,覺得底層人是螻蟻,連他一個眼神都不配得到。
對,這才是他。
陳宴還是那個陳宴。
只是已經不是前世那個葉緋霜了。
葉緋霜一直認為自己得上天眷顧,當行好事、積善緣,才不枉重活這一次。
況且覺得,前世的清溪和的遭遇很像。
都淪為別人的掌中,都年紀輕輕潦倒而死,都是苦命人。
所以對清溪生出了同病相憐之。
“他也是人,為什麼不可以得到別人的同?”葉緋霜反問,“就因為他卑微,所以他就活該被欺辱、被待、被當做是玩?”
的聲音很輕,緒也沒有激,並不是在抬槓。
甚至陳宴有種覺,好像在過那個男娼,說別人。
“說實話,誰不想做人上人呢?如果清溪可以選擇,他會選擇現在的人生,還是陳公子你這樣的人生?”
“鄭五姑娘,我承認你說的有幾分道理。但即便他們那些人再有苦衷,也掩蓋不了他們做皮生意的真相,也掩蓋不了醉紅塵是腌臢之地的事實。醉紅塵是你這種份的人絕對不該去的地方,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?”
葉緋霜輕哂:“我這樣的份,我有什麼份?滎鄭氏的五姑娘,你陳三公子的未婚妻?所以我就該和你一樣,高高在上,目空一切,看不起別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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