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娘子和曹崖還沒爭出個所以然來,村民和別院大管家秦鯉就開始爭了。
村民們說秦鯉欺男霸,強徵他們的地還不給銀子。
秦鯉說銀子早就給了,是這些村民貪得無厭,還想要。
欺男霸絕不存在,他秦鯉是個老好人,村裡那菩薩廟就是他捐錢修的。
甚至秦鯉還拿出了證據——一沓地契和一紙土地轉讓的文書。
地契上邊加蓋了張莊村村長的私印和秦鯉的私印,文書上邊也明明白白寫著土地轉讓的有關事宜,不有雙方私印,還有滎知府的印。
寧衡不會斷案,但這些東西還是能看明白的。張莊村的土地轉讓在手續上的確不存在問題,至於銀錢,那就不好證明了。
這次來的村民都是些老人孩子和人,說家裡的男人兩個多月前跟著村長來討說法,就被知府大人關到了大牢裡,再也沒有回去。
曹崖說放屁,他早就把人放了。
村民說要是真放了,怎麼可能幾十個人一個都沒回去。
曹崖說或許都去外邊做工掙錢了吧,畢竟家裡已經沒地了。
太吵了,寧衡的腦殼就要炸了。
師父呢?他的師父呢?
他要怎麼辦?
寧衡久久不下論斷,刑娘子真要絕了。自打兒沒了之後,的神就不太好了。
現在的刑娘子失了智,撲過去要和曹崖同歸於盡。
府兵們護著知府,村民們護著刑娘子,雙方打一片。
寧衡驚堂木都拍爛了也沒用。
曹崖給邊的護衛使了個眼,護衛心領神會,握手中的刀悄悄朝刑娘子靠過去。
護衛剛舉刀,便飛來一顆石子打在他手背上,震得他半邊膀子都麻了,長刀哐啷掉在了地上。
曹崖一怔,連忙抬頭,一眼便看見了陳宴。
他邊站著個戴著斗笠的人,分不清是男是,手裡拿著一把彈弓。
讓他眼珠子差點調出來的是那個大痦子!
他怎麼被抓來了?這些人為什麼會找到他的私牢?
曹崖雙一,差點摔地上。
陳宴開口:“刑娘子,這人你可認得?”
他的聲音溫潤舒朗,聲調不高,卻住了這滿堂的喧鬧。
刑娘子尚且不知道自己鬼門關走了一遭,看見那個大痦子時,瞪眼嚷起來:“是,就是他!就是他帶人去抄了我的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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