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自己都有了重生這種離奇的經歷,有些事也由不得不信了。
逸真大師唸完了經文,對葉緋霜說:“施主,過去喚他。”
葉緋霜走到寧衡床邊,一聲聲地喊他的名字。
直到逸真大師說“可以了”,葉緋霜才幹舌燥地住了口。
忍不住問逸真大師:“為何是我來喚?不該讓王爺和王妃來嗎?”
以前在鄉間,有小孩子了驚,都是由爹孃這種至親之人來魂的。
逸真大師朝葉緋霜出一個仙風道骨的微笑:“因為施主是改變世子命數之人。”
葉緋霜霍然瞪大眼,不可思議地看著逸真大師。
逸真大師耄耋之年,長鬚雪白,臉上壑遍佈,一雙眼卻炯然有神。目慈溫和,彷彿海納百川。穿著件灰的僧袍,纖塵不染,當真有種超凡塵之。
“您……”葉緋霜卡了殼,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“您知道我?”
“此乃施主機緣。”逸真大師說,“施主放心,貧僧絕非洩天機之人。”
葉緋霜:……
哇,神仙,活的。
葉緋霜湊近逸真大師,想趁機打聽點兒有用的:“大師,那您知道我為何……有此機緣嗎?”
逸真大師:“貧僧絕非洩天機之人。”
葉緋霜又想到了和上一世不一樣的春闈:“那現在世上還有沒有和我一樣的人?”
“貧僧絕非洩天機之人。”
葉緋霜:……
“那世子為何會夢到那些事?這也是天機嗎?”
“世子行獵時被野所驚,又想起當日庇山之事,極度驚恐以致神魂不穩,又兼形魄失和,從而失常。”大師說,“此種形十分見,不必太過憂慮。”
床上的寧衡忽然了,迷迷糊糊地睜開眼。
看見葉緋霜,他喚:“師父?”
葉緋霜沒靠近他:“是我,世子,你現在好些了嗎?”
“唔,頭好痛。”寧衡皺起臉,“覺腦袋要炸開了,裡邊疼外邊也疼。”
逸真大師問:“施主可記得自己做了什麼夢?”
寧衡想了想:“沒有啊,我就覺自己睡了一覺。”
逸真大師點頭,知道事已經解決,於是不再多問,把香爐和供香收起來,裝進包袱裡。
一開門,最先看見的就是門口的陳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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