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鼎福居里,傅湘語正在喂鄭老太太喝藥。
“還真狠得下心。”傅湘語如此評價秋扇,“竟捨得拿自己兒子做局。”
鄭老太太不屑道:“這也做局?蠢貨一個,最起碼也得把人騙到攬月樓上去吧?”
傅湘語說:“秋姨娘大抵覺得葉緋霜還小,輕敵了。”
一邊的羅媽媽也吐槽:“我早告訴過了,那五姑娘心眼多的,要是下手,務必得把事做周全了。要是有了主意,不妨來問問咱們,咱們也給完善完善。結果呢,自己就手了,屁事不頂,還敢賭上十一郎。”
鄭老太太倒不在乎鄭文寶,畢竟鄭就不是親生的,還常年奔波在外,淡得很。
外邊有丫鬟通報:“大公子來了。”
鄭老太太一張老臉瞬間掛了笑:“快請!”
拍了拍傅湘語的手:“我把你哥哥的事和煊哥兒說說,一定不耽誤你哥哥的前途。”
傅湘語乖巧點頭。
而另外一邊,秋扇正抱著鄭文寶在哭。
其實今日之事,猜到了是誰做的。
跟心腹丫鬟抱怨:“老太太也忒狠了,即便要算計五姑娘,也不能借我的寶哥兒下手啊!萬一寶哥兒有個三長兩短,這不是要我的命嗎?”
丫鬟忙道:“噓,姨娘小點聲!”
秋扇現在想想都還後怕,眼淚撲簌撲簌地掉:“羅媽媽提醒過我儘早下手,我這不是正想著法子呢?們卻等不及了,還要搭上我的寶哥兒。”
秋扇覺得委屈得不行,不埋怨起來:“為何我才剛回鄭府就讓哥哥收拾五姑娘?不就是為了讓老太太舒心嗎?我這一片孝心,換來的卻是他們不把我的寶哥兒當人!”
算是看清了,老太太本就沒拿寶哥兒當孫子。
他們在老太太眼裡屁都不是,隨便被利用,隨時都可以被犧牲。
秋扇咬角,不甘又憤憤地說:“以後們鬥去吧,我再也不管了!”
什麼討好、什麼富貴、什麼謀算……統統都和兒子的安危沒法比!
週歲宴上的事並沒有給五房之外的人造什麼影響,日子還是正常過。
葉緋霜最近去味馨坊去得比較多。
綠蕊收了攤,高興地說:“今日又賣完了,一塊兒點心都沒剩。姑娘你真是太厲害了,你怎麼想出這個盲盒賣法的?”
把每天賣不完的點心裝在匣子裡低價出售,能買到什麼口味的點心全憑顧客運氣。
因為價格合適,而且賭一賭這種玩法會讓人覺得很刺激,所以買的人很多。
葉緋霜笑道:“不是我想的,是我以前的一個朋友告訴我的。”
綠蕊說:“姑娘的朋友好厲害。”
“是很厲害,給我講過特別多新奇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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