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幾個下人跟著附和:“我也瞧見了是個紅影子。”
“對,而且對方的量和……和五姑娘像的。”
一聽這話,秋扇頓時又嚎起來,塗著鮮紅丹蔻的長指甲指著葉緋霜:“聽到沒有!你還說不是你!”
“們不是沒看見臉麼?憑一個影就能斷定是我?”葉緋霜反問,“幕後黑手找個和我量差不多的人套上紅裳,既害了你兒子,還能嫁禍給我,你怎麼不考慮考慮這種可能?”
“你就是狡辯!本不可能!除了你,鄭府還有誰會這麼恨我!”秋扇朝鄭哭道,“老爺,五姑娘這是死鴨子!老爺你得為我和寶哥兒做主啊!必須把此事查個清楚,否則我和寶哥兒怎麼安心!”
鄭也覺得是葉緋霜,畢竟除了,旁人連機都沒有。
“杜大人呢?”鄭問,“我要請杜大人做主!”
聽這意思,鄭是要把葉緋霜送到府衙去了。
族一些長輩不同意了。
家裡的事兒就在家裡解決,鬧到府衙去像什麼話?
況且五和陳家的婚馬上就要退了,再鬧出這麼一通,以後還嫁不嫁人了?哪家願意娶一個和人退了婚又進過府衙的姑娘?
鄭平日裡嬉皮笑臉的,讓人覺得他脾氣好。但是今天的事牽扯到了他兒子,他強得很。
說什麼都要告,要讓青天大老爺杜大人為他做主。
畢竟鄭平生只在乎兩件東西:銀子和兒子。
兒算什麼?孩子的名聲那就更不是他該考慮的了,他寶貝兒子才是最重要的。
鄭文煊不再次問葉緋霜:“五妹妹,你仔細想想,就沒有誰看見你那個時候在梅林裡而不是登了攬月樓?”
葉緋霜想,要不派人去找一找蕭序,讓他過來做個證?
可是這樣對他不好。國公對蕭序的份三緘其口,可見蕭序不願暴。
要是讓他來為自己作證,難免將他暴人前,多對不住人家。
而且他們孤男寡單獨說話,也不好聽。
可是現在這形,也只能……
正準備說話,便聽見了杜知府的聲音:“鄭五爺。”
鄭見杜知府可算回來了,忙迎上去,飲泣吞聲地把自個兒的委屈說了。
說罷,他又看向葉緋霜:“五侄,你別怪五叔。若你真是冤枉的,等你回來,五叔向你負荊請罪!但你真是兇手,五叔也不能縱容了你,我們鄭家可容不下此等心思歹毒的姑娘!”
葉緋霜對杜知府說:“杜大人,我剛才……”
“鄭五姑娘剛才和本在一。”杜知府說,“那些人看見的紅子不會是。”
此話一齣,鄭的下差點兒掉在地上。
葉緋霜也很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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