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陳宴這麼說,葉緋霜很滿意地點點頭:“不錯,沒有埋沒我們素錦這麼好的料子。”
陳宴想反駁,說即便不是素錦的緞子,他也會穿給看。
但是轉而一想,如果不是送的,就這個,他本不會上。
於是陳宴換了個話題:“我明日就要去京城了。”
葉緋霜:“太好了!”
趕去吧,以後就把紮在京城,再也不要來滎了好嗎?這就是最後一面了。
天大地大,就此別過!
葉緋霜一拱手:“祝陳公子金榜題名,功名就。”
陳宴又想到了夢裡,聽自己說親之後,說出的那段祝福。
陳宴有些迷茫,因為搞不清楚的態度。
要說前世,為妾室阻擋不了他娶妻的事實,不得不強撐著笑臉祝福。
那這一世,明明該厭惡他、該恨他,為什麼還是在祝福他?
恨一個人,不該希他敗名裂、窮困潦倒嗎?
難道……
陳宴生出一抹秘的希冀。
是不是在恨意之外,對自己還有那麼一沒有消磨乾淨的意?
畢竟在有些夢裡,他能到,是深著他的。
想到這裡,陳宴又有些振,甚至忽略了他們已經退婚毫無關係這個事實。
“借五姑娘吉言。”陳宴看著,認真道,“我會好好應試,以後做個好。”
“那很好。”葉緋霜瀟灑地揮揮手,“回吧。”
陳宴著的背影消失在鄭府門口。
夕落下,夜風漸涼,陳宴卻覺得吹在上是暖的。
願意祝福他,那麼他還是有機會的。
他一定會好好補償的。
他會做一個讓滿意的人。
進了鄭府的葉緋霜遇見了杜知府,旁邊是送他出門的鄭文煊和鄭文朗。
葉緋霜忙問:“杜大人,可是找到殺害祖母的兇手了?”
鄭老太太死後,鄭家就一直在找兇手,杜知府那邊也在象徵地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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