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姍坐立難安，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，就彷彿自己要害人了似的。
不行，不知道該怎麼辦，於是讓人往懷瑜書院給林學淵帶了個口信。
林學淵第二天就回來了，聽林姍說完聽到的那些話，都驚呆了：“表姑母……是瘋了麼？”
“咱們怎麼辦？要裝作不知道嗎？”
林學淵思忖片刻，咬了咬牙，下定決心道：“得告訴四老爺和四夫人。”
林姍驚呼：“啊？”
林學淵扣著林姍的肩膀，認真道：“姐姐，咱們是指不上表姑母的。從想讓我給鄭茜芙配婚，到現在想把你許配給馮員外……心裡本沒有我們的死活！隨時可以賣了我們！”
“表姑母是有不妥，可是我們真的要背叛表姑母麼？以前對咱們……也還行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後來可是要毀了咱們一輩子！難不你真的想嫁那個姓馮的糟老頭子？”
“我當然不想！可要是讓表姑母知道我們告，我們豈不是更完了？而且，我們即便說了，四老爺他們會信嗎？咱倆可是六房的人啊。而且……表姑母就是說了說，萬一不下手，咱倆豈不是裡外不是人了？”
林學淵承認林姍的擔憂也有道理。
林姍忐忑地說：“要不……咱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吧？”
林學淵沒應聲，思考了很久。
——
葉緋霜帶著虎子和狗兒在尚書府的花園裡練箭。
倆孩子第一次用這種正兒八經的弓箭，和他們自己做的那種簡易的弓箭差別很大，所以不太悉。
狗兒比虎子只大一歲，格倒是大了不，所以他拉弓的時候還算穩，虎子拉弓就有點搖搖晃晃的了。
葉緋霜站在虎子後，兩隻胳膊繞到他側，幫他拉弓。
看起來就像是葉緋霜環抱著虎子是的，蕭序“嘖”了一聲，很不樂意看這一幕。
於是他立刻說：“阿姐，你歇著，我教他倆。”
虎子看著蕭序，輕輕吞了吞口水，稍微往後挪了挪。
他有點怕這個漂亮哥哥。
他這個年紀還不懂什麼氣勢、迫，他就是覺得這個漂亮哥哥很嚇人。
雖然蕭大哥總是在笑，但就是覺沒有陳大哥那麼溫。
虎子還悄悄問過狗兒：“你有沒有覺得，蕭大哥不太喜歡咱們兩個？”
狗兒想了想，說：“是不是因為咱倆吃太多了？費糧。”
虎子：“有可能，那我明天吃一個饃吧。”
沒辦法，來了城裡後，他們吃的都是白麵饃饃，那可是以前過年才能吃到的東西，太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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