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緋霜興致地連著逛了好幾天。
謝菱看這副做派十分不順眼,簡直就是隔江猶唱後庭花。
晚上,葉緋霜去戲樓聽曲。
這邊的曲子和京城的差距很大,別有一番風味。
“想到了席大姑娘,特別聽戲。”葉緋霜慨,“如果在,一定能說出許多門道來。”
寧晚烽卻一想起席青瑤就頭疼。
對,聽說興州有個月老廟還靈驗的,明天要去替席青瑤拜一拜。
戲聽了一半,戲樓掌櫃親自過來了:“聽二位的口音是外地來的吧?這是咱們這兒的杏皮酒,二位嚐嚐?”
見葉緋霜點頭,掌櫃的擺好酒杯,開啟酒塞,香味撲鼻而來。
酒線綿長,酒水清澈,寧晚烽不讚道:“真是好酒!”
掌櫃的笑眯眯:“二位請!”
葉緋霜朝戲臺抬了下下:“烽哥快看。”
寧晚烽過去:“怎麼了?”
原來是正在上演一齣全武行,寧晚烽看得了神,端著的酒都忘了喝。
等看完,才轉過頭來:“那個小生段可真……哎呀,霜妹,你怎麼了?”
葉緋霜的面容十分痛苦,五幾乎皺了一團。捂著心口,忽然噴出一口來。
“別喝,酒有……”葉緋霜一句話沒說完,就栽到了桌上。
寧晚烽驚得摔了酒杯,大喊:“救命啊,出人命了!打120!報警!不對,護駕,護駕!也不對,護人……不是,來人!快來人啊!”
葉緋霜被帶回了客棧,興州城中有名的大夫全都被喊了過來,但無人能診治出葉緋霜中的究竟是什麼毒。
眼見著氣息越來越微弱,陳宴大發雷霆。
謝菱回到房間,問侍:“善後工作都做好了?”
侍點頭:“姑娘放心吧,戲樓裡下毒的那小二已經給滅口了,無人知道的。”
“這就好。”謝菱安心了。
這一晚上,葉緋霜的況兇險無比,眾位大夫束手無策。
陳宴當機立斷:“我派人帶寧昌殿下去找逸真大師。他醫高絕,肯定能救殿下。”
謝菱聽陳宴是“派人”送葉緋霜去,而不是親自護送,便知道,他是真的對葉緋霜沒多喜歡。
陳宴把葉緋霜抱進了馬車裡,叮囑琉心要謹遵大夫們的囑託,把裹得嚴實一些,千萬不要讓風寒,務必要把平安送到寧國寺。
寧晚烽想一起去,但陳宴說他跟不上,只能作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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