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晟要比大昭暖上許多。
陳蘊第一次來大晟,激得厲害,也不覺得熱。
坐在掛了紗帳的輦轎上,好奇地著外頭的風人。
“你看那個樹,好高啊,葉子也那麼大。”陳蘊跟邊的婢說,“你再看那些花,一朵花竟然有兩個,每一朵的都還不一樣!”
婢道:“都說大晟國富,現在看來是真的。您看周圍這些老百姓們的裳,都好著呢。他們的房子也好。”
這個陳蘊倒是沒有發現,畢竟沒有關注過大昭的老百姓們穿什麼裳。
虞嬋打馬走到陳蘊的輦轎邊,微微彎下腰問:“樂嘉公主,你還有不舒服嗎?”
陳蘊前幾日因為舟車勞頓,小病了一場,不過已經好得差不多。
“多謝虞姑娘關心,我沒事了。”
虞嬋見陳蘊把簾子起一條,眼珠滴溜溜地轉,笑問:“你會騎馬嗎?如果會,可以邊騎馬邊看。”
“可以這樣嗎?”陳蘊眼睛亮了,“會不會破壞規矩?”
“放心吧,不會的。”虞嬋命人給陳蘊牽來一匹馬。
陳蘊興沖沖地上了馬,走在虞嬋邊,說:“這裡的百姓們都很擁戴定王殿下呢,竟然這般夾道歡迎。”
虞嬋很是自豪地說:“是呀,我們懸殿下還是儲君的時候,就在幾位太傅的指點下頒過不利民之策。在災年還曾親赴災地賑災民,很臣民敬重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不做儲君了?”
虞嬋搖了搖頭:“這就不清楚了,我猜,應該是嫌煩吧?”
“你們的皇上皇后也真由著他來,儲君竟然也是想不做就能不做的。”
“只要將來繼位的天子是位明君,那是誰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虞嬋道,“即便懸殿下不做儲君、天子,他也會好好輔佐燕頌殿下,興太平盛世。”
車駕一路往皇宮去。
要去拜見大晟帝后了,陳蘊有些張,暗自深吸了好幾口氣。
雖然虞嬋一直在說,他們的帝后十分和藹可親、平易近人,但陳蘊本不信。
皇上皇后能有多“近人”?
不知道的是,張,那邊的帝后也沒好到哪裡去。
姜皇后問永義帝:“我們穿朝服會不會顯得太嚴肅?人家小姑娘遠道而來,不會嚇到吧?”
永義帝笑得十分溫和,順著姜皇后的話說:“那我們就穿常服。”
姜皇后又糾結了:“可是穿常服會不會不夠隆重?這是第一次見面呀,萬一小姑娘覺得我們輕視,豈不是更害怕了?”
邊的道:“娘娘,為了服,您都糾結一天了。”
“我能不糾結嗎?人家小姑娘大老遠地來這裡,孤零零地多害怕呀,我們肯定得給個好印象,讓對以後的生活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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