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隨著韓耀輝要為子辦喪事,請求延遲迴京的摺子,送到天子手中。
派去北境戰場,清查定北軍大敗,以及軍延誤送達的信,也傳回了京都:
漠北人不得了一批天楚軍械,還得到了定北軍在北境的佈防圖。魯烈之子魯康,手握佈防圖,率領漠北奇兵,襲定北軍營地,致使定北軍三萬將士慘烈殞命。
幸虧顧青雲和顧睿洲用兵有方,危急關頭力挽狂瀾,拼了一傷,才守住城池。
魯康因此次重挫定北軍,也從籍籍無名的小將一戰名,為新晉的戰神傳人。
軍之所以延誤,是因為沿途兩個相鄰的秘軍驛站,均無一人職守。且還在驛站,發現四個傳令兵的首。
查驛站驛卒,發現其中兩人逃去漠北,推測驛站被漠北探子滲,驛卒叛逃漠北,以致軍無法往下傳達。
天子看完信,臉如墨般沉:
兩驛站秘,若非相關人等,並無人知曉地點,且兩個驛站相隔五十里,這兩叛逃,中間空出的距離更多,下一驛站自然無法知曉……
還有佈防圖,更是軍中機,若無探子混進顧家做心腹,怎能瞧見這等秘辛?
“天楚居然有這等吃裡外的賊子!給朕嚴查出來筋骨!顧家幾人是做什麼吃的,放探子混進軍營!怎對得起朕的信任!”
遷怒完顧家,天子看向手邊韓耀輝的摺子,像是瞧見了阻礙他一統天下的絆腳石,更覺怒火滔天:
“朕下旨讓他回京,他居然報兒子假死推延!私造軍械已是死罪難逃,朕顧念份網開一面,他還膽敢違背。
再發一道催促回京的聖旨,去祥寧宮傳話,自即日起,嫻貴妃降為嫻妃,令給兄長傳信,半月韓耀輝未到京都,以抗旨論,秦王褫奪封號貶為庶人!”
面對暴怒的天子,鄭誠欠不敢多言,聽得吩咐脆聲應下立馬出殿:
這是讓嫻貴妃,哦不,是讓嫻妃在兄長和兒子當中選一個啊。
天子的暴怒,傳遍整個後宮,一時間人人自危。
嫻妃自不必說,顧不得昔日面,淚珠滾滾哀求鄭誠轉達面聖之意,要見天子為兄長求。
鄭誠見勸不住,為免嫻妃再怒天,殃及更多無辜,好心提點:
“冀州的員上奏,說是前幾日,瞧見了令尊和韓啟小將軍,相伴逃往漳州方向。陛下為此震怒,娘娘還是不去為好。”
嫻妃後怕和驚慌,伴隨著震驚僵在臉上,只有急出來的眼淚大顆滾落:
“這怎麼可能?兄長多日前傳信,發來父親噩耗,父親又怎會前幾日出現在冀州?兄長斷不會詛咒生父,可是上報的認錯了人?”
鄭誠瞧著嫻妃的神不似作假,無奈嘆氣:
“韓小將軍當時為了逃圍捕,拔刀表明了份威脅,在場的員中,恰巧有認識韓小將軍的,又怎會錯認?難不這天下,還有和令尊令侄長得完全一樣的人?”
(本章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