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頭頂傳來媳婦的催促,趙振國目灼灼,好想嚐嚐是什麼味。
那雙藕白纖細的手臂,盤在麥寬厚的臂膀,上面留下幾道清晰的抓痕。
此刻的趙振國,早打算好了,明天不上山,想著長夜慢慢,並不打算速戰速決。
媳婦年輕稚的,完無暇,皮白皙細膩,帶著人的香氣。
雖瘦了點,但卻凹凸有致,前凸後翹。
跟個鴕鳥似的,只能把臉埋在枕頭裡,雙手拽著荷葉邊的枕頭罩。
細長漂亮的眼尾角,帶著溼潤,眸中更是著未散的撲朔迷離。
燈泡下,昏黃的燈,照在瑩白的子上。
趙振國低頭看著下的媳婦,
綁起的烏黑秀髮,微微鬆散,碎髮黏在微汗溼的緋紅雙頰,雪白的脖頸也粘著屢屢髮。
“媳婦,我還想。”說話的熱氣,噴灑在那雪白細膩的上。
這會兒的宋婉清,手指的力氣都沒有,都不知道他怎麼還這麼神。
昨天夜裡明明都要了幾次,今晚明明剛弄完一次。
懶洋洋的別過臉,衝著後的人說道。
“累,不要了。”
卻不知道為什麼會累這樣。
比干了一天的活兒還累。
趙振國好似沒聽見似的,他趙振國上輩子,腰纏萬貫卻無人分,對於各種投懷送抱的人,更是提不起任何興趣。
媳婦帶著孩子離開的事,對他打擊非常大!
從到神上的打擊,讓他一直都活在悔恨中,所以才拼了命的工作,讓自己不要停下來,怕只要一停下來,就會瘋狂想念媳婦和孩子。
重活一世,看著活生生的媳婦,再也無法制自己對的慾。
想到孤獨臨死的那一刻,眼眶沒由一熱,眼淚瞬間從眼角落,滴在那雪白細膩的後背。
到一滴溫熱滴在後背的宋婉清,軀微微一僵,正想扭頭看時,雙眼被糲熱燥的大手給捂住了。
趙振國如若珍寶,親吻著雪白漂亮的脊背,輕聲低喃:“媳婦,老婆,不要離開我,我會對你好的。”
再次聽到他說這種話的宋婉清,心底升起一抓不住異樣,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。
昨天夜裡他也說過相同的話。
在上的趙振國,材修長健碩拔,健康麥的,線條流暢分明,充滿了發力。
過大的力道,導致床發出規律的嘎吱嘎吱聲,彷彿隨時都要散架了似的。
”。的好你對都子輩一會我,我開離要不,婦媳,婦媳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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