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齣口,坐在宋婉清邊的幾個婦,也都甚是好奇,長了脖子,想聽聽到底是什麼況。
竟然能讓趙振國這個無賴轉行了,要不是親眼所見,說出去誰信啊~
宋婉清並不怎麼想談及自家的事,正準備岔開話題的時候,響起銅鑼聲。
在場的人,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民衛兵著場中間的一男一,讓他們跪好。
男的陳老四,被捆得五花大綁,的同樣如此,只是脖子上還被掛上了一對破鞋。
這個時候村長站了起來,理了理帽簷大聲說道:
“今天接到二隊的人舉報,抓到陳老四,跟下鄉的知青王素芬,在麥秸垛裡行苟且之事,介於他們被當眾抓了先行,事態影響惡劣。”
“今天會在村子上進行批判遊街,明天一早,再由民兵去鎮上,進行流氓罪理。”
聽到流氓罪的時候,陳老四頓時嚇傻了,這不僅僅是勞改幾年的事了,弄不好要被打靶子的。
不管不顧,大聲喊道:“叔,我冤枉的啊,是這個賤人勾引我的,是在我的飯裡下了羊藿,可不能把我送到鎮上,按流氓罪理啊。”
村長才不管是誰勾引誰,事被人當場逮個正著,誰也保不了他。
陳老四見他無於衷,目慌不得掃視著在場的一眾男人。
“你們都是男人,這種事如果人不主,我能把怎樣?你們說是不是?”
對於他的話,一群老爺們,沒有一個人吱聲的。
“放你孃的狗屁,明明是你哄老孃說,能幫我回城,老孃才著鼻子認了...你個腳蝦...”
狗咬狗,一。
坐在人堆兒裡的趙振國,覺得無聊,本想菸解解乏,可想到媳婦嫌棄自己煙味,停住了手上的作。
目朝著媳婦的方向看去,見低著頭,逗著懷裡的孩子。
因為陳老四跟下鄉知青的事,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,所以也沒花多時間,事就結束了。
等明天一早,兩人就要被送往鎮上接遊街,判罪。
作為旁觀者的李甜甜,才覺得自己天真了,趙哥那樣一個聽媳婦話的人,沒小嫂子開口。
他怎麼會主去幫自己同學困,眼睜睜看著蘭蘭被五花大綁地帶走,卻什麼也做不了。
正準備要離開時,聽到村長自己。
“小李同志啊,你等我一下。”
李甜甜停下腳步,扭頭看向朝著自己走過來的村長問道。
“叔,找我有事?”
“哎呦,是這樣的,趙老四家最近不是建房子麼,事也多,我怕他們怠慢你,就另外幫你安排了一戶人家,條件比老四家強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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