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哥聽到他問得,目帶著不自然,避開了趙振國的視線,找個地方,蹲了下來,悶聲不吭地捲了跟菸葉子了起來。
今天老四媳婦去生產隊地裡跟人知青打架這事,自己也是後面從自家老孃們那邊聽說的,老四媳婦兒臉都讓人抓破了。
礙於自己現在名聲不怎麼好,也不好單獨再來老四家詢問況。
趙老二走上前,有些手無所措地解釋道:“這事賴你二嫂,是賤,特意跑來跟你媳婦說,你被人帶走了。“說到這裡帶著愧低下頭。
”你媳婦知道後,就跑去找了舉報你的那個知青,在地裡跟打了一架。”
聽到這裡,趙振國臉徹底黑了鍋底,目直視著自己二哥說道:
“你要是管不好二嫂,我不介意幫你好好管教一番。”
他之前就不在乎什麼名聲,重活一世更不在乎這些虛名,打就打了。
趙老二聽到自己兄弟的話後,愧得無地自容,清楚自家媳婦是個什麼爛貨,賤得狠。
可要是真被自己四弟收拾,這不是在明晃晃打自己臉面嘛!
但仔細一想,自己都了公認的綠頭王八,還要什麼臉面,垂著頭說道。
“這件事,我會給你跟弟妹一個代。”說著轉出了院子。
趙振國瞥了一眼自己大哥,見他沒有要走的意思,知道應該是有什麼話要說。
村長王拴住,看出了氣氛不對勁兒,夾著尾,匆匆也跟著離開了。
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兄弟兩人、
趙振國一屁坐在院子的石凳上,傲人的雙外敞,裡氣地叼著煙,後背慵懶的抵在石桌上,黑漆漆的眸子,盯著蹲在那裡,旱菸的大哥。
實在憋不住的趙大哥,吞吞吐吐問道:“大寶的事,你應該有聽說吧?”說到這裡,抬起眼簾,看了一眼自己這個四弟。
不知道為啥,總覺得他現在跟變了個人似的,有時候看得令人犯怵!特別是他盯著人審視,不說話的時候,彷彿什麼都要被他看穿了似的。
見他久久不接話,就知道,他肯定什麼都知道了,嘆了口氣,語重心長說道:“你二嫂也是活得憋屈,你也別怨。”
聽到大哥這番話,趙振國臉沉得能滴出水來,語氣聽不出喜怒說道:“憋屈,就能找我媳婦撒氣?”
他的這番話,噎得趙大哥半天沒再憋出一個字來,只能悶頭著旱菸,一句話也沒再說。
兄弟二人,再次陷一陣沉默。
過了好一會兒,趙振國將裡的煙吐到地上,用腳攆滅菸頭,下了逐客令。
“大哥早點回去吧,大嫂跟孩子還在家等著你。”
簡單的一番話,使得趙大哥黝黑的臉上,染上一層無地自容的愧,他怎麼會聽不出,四弟的提醒跟暗示。
只是,自己確實生了一些不該有的心思,所以才……
王拴住回到家,就讓自己老孃們,讓家裡的知青收拾東西,讓去村頭的茅草屋居住,不敢再把留在家裡了。
趙振國連他二嫂都不想放過,更別說舉報他的知青了,哪裡還敢讓這個禍害,留在自己家裡,省得被牽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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