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上的廁所都是旱廁,之前就有老嬸子掉下去差點淹死,宋婉清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,所以一定要人陪才行。
張桂蘭得在這看著生意,只能求助自己的男人了。
趙振國跟著,從人群中走過去,幾個坐在後面的不免抱怨了起來,這個男同志怎麼這麼高,站起來都快頂天了似的!
大禮堂到底是幾個村子一起掏錢修的,又是公家派人來設計的,廁所比村上的旱廁要好多了,分隔間的大廁所,一溜兒看過去,用水泥牆分得一格一格的,乾淨多了。
宋婉清走了幾步,選了個最乾淨的隔間,進去上廁所。
正上著廁所,就聽到嗚嗚的聲音從廁所最裡面傳過來。
附近靠山,常有迷了路的跑下山,野鹿野兔啥的還行,最怕遇到兇猛的野豬,或是豺狼類的食,曾經就有村上的小嬰孩被野豺叼去吃了。
想到這裡,宋婉清一陣後怕,忙收拾好自己準備往外走。
誰知道就在這時候,聽到一聲不輕不重地憤怒嗚嗚聲。
好像在喊“臭流氓!”。
宋婉清不確定自己聽沒聽對,一下子張了起來,想回去喊趙振國,但是這種事,一分一秒都耽擱不得,要是被人一圍觀,這麼個好姑娘的名聲就沒了。
提心吊膽的,覺得自己沒聽錯,一下大邁步往裡走,一邊走一邊看四周有沒有什麼趁手的武。
廁所坐北朝南,建得特別寬大,宋婉清越往裡走,心裡越怕,眼瞧見牆角的糞舀子,忙抓住那木杆,壯著膽兒喊了一聲:“誰啊!”
嗚嗚的聲音頓時大了起來。
隨即又是幾聲悶響,宋婉清抓木杆,再往裡走。
廁所最裡面居然是一塊兒大空地,用圍牆圍起來,種著不蔬菜瓜果,還有一爬藤的葡萄的架子,架子底下是個被倒在地上的青年,幾個男人扯著的頭髮,其中一個正要去青年的子。
宋婉清嚇得大,手上的糞舀子也朝那幾個男人砸去。
臭氣熏天的糞舀子砸了過去,幾個男人都趕忙往邊上跑著讓開,著青年要子的男人,自己子都來不及提起來,連滾帶爬地往邊上讓。
青年的被用布塊堵住了,雙手雙腳也被綁起來了,頭髮糟糟地滿臉淚水,嗚嗚地著。
宋婉清用的力氣大了些,糞舀子直接砸到了一個男人的腳上,疼得他大。
“你別怕!”宋婉清不知道是在安青年,還是在安自己,上手先去扯那布塊,再去解綁手腳上的繩子。
布塊一扯下來,那孩的都合不攏,勉強說了句:“你!你別喊人!”
宋婉清沒聽說話,等把腳上的繩子先解開後,那幾個男的湊過來了。
“嗨來了個更漂亮的!”其中一個男的猥瑣道。
另一個男的卻覺得況不對,道:“這個的好像帶自家男人來的,人不會在門口等著吧?”
猥瑣男道:“你怕啥,怕喊?敢喊嗎?”,這樣說著,他就上手來抓宋婉清,誰知道宋婉清站起來一腳踢向他命子。
正中靶心,疼得猥瑣男蹲下子直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