掙了掙，不讓他抱，腰間的手臂卻越收越。
“你別抱我。”
偏頭躲開他炙熱的，想說讓他抱別人去，又實在說不出口。
“不抱你抱誰，”趙振國親上去，“抱自己媳婦兒怎麼還不讓？”
什麼媳婦兒，他就會說這些哄，也不知道以前是不是也對別人說過。一想到這種可能，心裡就酸到不行，也再次掙了掙。
趙振國不讓躲，抱到懷裡親了又親，讓給他個機會解釋，“真不想聽？”
作微滯，抿了抿，他要解釋就解釋好了，倒要聽聽他都說些什麼，
趙振國了臉，“吃什麼飛醋呢。”
哼了哼，趙振國這麼好，太招人了。
趙振國知道在意的點，“沒喜歡過別人。”
不信。
“那個孫文香，”宋婉清斟酌著措辭，“是不是喜歡你？”
趙振國沉默了會兒。
就知道。宋婉清從他的沉默得到答案，又不讓他抱了，“你答應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這次他回答得很快。
“那為什麼那麼看你？”宋婉清撅了撅，覺得他的回答有些敷衍。
怎麼問一句他才回一句？就不能多說點嗎？他們怎麼認識的，他跟孫文香之間的集……
都想知道。
明正大吃醋，趙振國真有點會到夫妻間的甜苦惱了。連吃醋都這麼可人，他該拿怎麼辦。
之前沒告訴，是因為有些事聽上去可能很荒誕，有些人也未必像看上去那麼良善，兩面三刀、落井下石，都有可能。
那些不好的事他都不想讓知道、接，
可現在……不說清楚的話，大概要一直放心上了。
當初村裡那個，就夢裡都記著，現在見了孫文香，如果不解釋清楚，還不知道又把他想什麼樣兒。
給他“定罪”不需要通知本人，夢到就算。
為了家庭和睦，不說清楚都不行了。
“是王新軍的妻子。曾經。”趙振國目沉沉，“會那麼看我大概是心虛？”畢竟壞事做多的人，都怕遭報應。
心虛？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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