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他孃的說山羊這玩意兒,綿綿的好欺負,誰他孃的說山羊溫馴可,扯犢子!
世界裡都是哄小孩的!
要不是自己剛才運氣好,躲開了,要不然口都會被刺穿!這羊是不是吃草長大的?竟然從背後繞過來搞襲!
那頭羊頭兒居然還不善罷甘休,瞅著趙振國就一個人,羊蹄子往後蹬了蹬,羊角直愣愣地對著他。
趙振國從腰裡出短刀,擺出一副要開打的架勢。他今兒就不信了,自己一個吃的,還能幹不過一把羊串!
“咩咩!”
他架勢剛擺好,第二波攻擊就來了,羊頭兒四蹄飛奔,帶著龐大的子朝他衝來,到跟前還試圖抬起前蹄往他上踩。
他剛被撞到,是對羊這種大意了,但要是被頂中第兩次,那他就是個傻缺!趙振國閃躲過,同時手上發力,使勁往前揮去。可惜,短刀落空了。
一人一羊繞著圈,四目相對,趙振國從羊眼裡看到了怒火,像是覺得自己這隻小螞蚱,竟然能一而再再而三地逃。
扭扭脖子,活活筋骨,趙振國低子,罵道:“媽蛋,你到底是羊是馬?你不會是披著羊皮的馬吧?!”
“咩!”回答他的是憤怒的喊。趙振國哼了一聲,選擇主出擊,他倒要看看誰是小螞蚱!
奔跑起來,腳丫子猛地一蹬地,子就跟彈簧似的高高躍起,手臂掄圓了在半空中直直地劈下來,這一連串作流暢得跟行雲流水似的。雖說那羊頭兒機靈,躲得快,可這回他還是沒撲了個空,左手穩穩當當地揪住了羊,牢實著呢!
羊頭兒吃痛,猛地往外一掙,趙振國順勢狠狠一扯,“咩——”一聲慘,響得山林裡的鳥都炸了鍋,四散奔逃。
四周的公羊開始焦躁得不行,一個個蹬著蹄子,就要往趙振國那兒衝。
眼瞅著要被羊群包圍,趙振國心一橫,想著先下手為強,擒賊先擒王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生生把羊頭兒扯到跟前,揮刀一劃,花四濺。
頭羊吃痛,後一撅,照著趙振國就是一蹶子。趙振國躲閃不及,被踹了個結結實實,捂著肚子蹭蹭蹭往後退了幾步,一屁撞在了樹上。要不是他肚子上厚,這一腳要是踹在口上,估著他現在都得躺地上哼哼了。
可這一招也真管用,頭羊了重創,站不起來了,半跪在那兒,邊圍了一群母羊,咩咩地著守著它。趙振國那一刀正好捅在了它肚子上,傷口裡能看到腸子。
剩下的公羊一看,都怒了,一個個抵著角就往趙振國那兒衝。
包圍?門兒都沒有!趙振國三兩下就爬上了樹,找了個樹枝,兩腳一,站得穩穩當當。這位置,居高臨下,正是擊的好地方!
底下的羊群上不了樹,只能在底下乾著急,有幾隻急眼的,還拿角往樹上撞。趙振國理都不理,角撞斷了樹也倒不了。他著肚子,掏出子彈就上膛,瞄準了就是一槍。
這一槍,直愣愣地打在了羊上,那羊疼得嘶起來,趙振國站在樹上都忍不住想捂耳朵。
剩下的羊群都著往後退,連那羊頭兒也奇蹟般地站了起來,朝後“咩”地了一聲,帶著羊群就跑。
就這樣,趙振國就開了一槍,羊群就撒丫子跑了……跑了……
“哎哎哎,你們這是往哪兒跑啊!”趙振國恨恨地一拍樹幹,這群羊也太了,危機意識強得很,不愧是山裡頭的老油條!
趙振國麻溜地從樹上竄下來,提著槍就想追,到手的羊飛了,他哪兒能甘心?
可一想到找應教授的事兒,他還是忍住了。
他瞅瞅草葉子上還帶著熱乎氣的鮮,再後那一眼不到邊的綠,咬咬牙,下定了決心,繼續沿著應教授的足跡往前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