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教授一聽,哈哈大笑起來,“你就對你媳婦那麼有信心吶?”
趙振國了膛,滿臉自豪地笑道:
“那是當然!清清是您的學生,要是連大學都考不上,出去哪敢說是您的學生呀,豈不是丟了您的人?您可是學界泰斗,教出來的學生個頂個的優秀,清清肯定也不會差!”
最後那句本是恭維的話,應教授聽完,心裡卻酸不已,他確實有很多學生,可是他被打倒之後,一個個都跟他劃清界限...這回京之後再相見…
應夫人覺察出丈夫的緒不對,笑著打岔說:“振國有這番好意,要不咱們就留一留?”
應教授也跟著點頭,說:“行,那我們就多留些日子,等過完年一起走!”
有了檔案,老兩口自然沒有繼續住在牛棚的必要了。
趙振國立刻挽起袖子,開始幫著老兩口收拾東西,去他家過年。
其實老兩口除了一些書和換洗服,也沒什麼好收拾的了。
應教授激地看著趙振國說:
“振國啊,這些年多虧了你照顧我們老兩口,現在又讓我們去你家住,真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。”
趙振國連忙擺手說:“應教授,您這話就見外了。您和夫人都是有大學問的人,平日裡也沒教我東西,我這不過是略盡綿薄之力罷了。”
——
宋婉清正在給趙向紅拾掇住,突然,院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抬眼去,只見趙振國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,後還跟著兩個人。
定睛一看,竟是應教授夫妻!
宋婉清一下子愣住了,手中的枕頭都差點掉到地上。
著實沒想到,趙振國說出去找王栓住,居然把應教授夫妻給接了回來。
不過,宋婉清到底是心思通之人,瞧著趙振國那眉飛舞、滿臉喜的模樣,便猜到了七八分,想來是檔案下來了。
趕忙放下手中的活計,站起來,臉上堆滿了笑容,迎上前去,說道:
“老師、師母,您二位可算苦盡甘來了,快進屋坐,進屋坐。”
應教授夫妻笑著點點頭,跟著宋婉清進了堂屋。
剛一進屋,應夫人就瞪大了眼睛,裡發出一聲驚呼:“哎呀,這是……”
只見屋裡的一角,一隻黑白相間、圓滾滾的熊貓正慵懶地趴在沙發上,時不時用那嘟嘟的爪子撓撓耳朵,模樣憨態可掬。
飼養員趙向紅坐在邊上眼地看著小糰子,想手卻不敢,因為小紅正蹲在他腳邊,虎視眈眈地著他。
應教授也愣住了,他扶了扶眼鏡,仔細打量著這隻熊貓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應夫人更是忍不住走上前去,蹲下子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熊貓,裡喃喃道:“我這一輩子,還從沒這麼近距離地見過熊貓呢,這、這簡直跟做夢似的。”
趙振國說道:“應教授、應夫人,這熊貓是園臨時託付給我照顧的,沒想到讓您二位趕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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