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,趙振國給了這人一個大子。
手指在對方臉上索了好一陣,告訴他,這張臉是真真切切的,沒什麼他所謂的人皮之類的偽裝。
可這越真實,越讓他覺得詭異,心裡那子懷疑如野草般瘋長,他篤定眼前這人定是經過什麼邪門手段偽裝了易連長。
“趙振國,你先冷靜冷靜!”一旁的王新文眉頭皺,手按住了趙振國那因激而微微抖的肩膀,聲音沉穩而冷靜。
趙振國狠狠地瞪了“易連長”一眼,那眼神彷彿能噴出火來。
他轉大步流星地走出帳篷,外面的寒冷瞬間將他包圍,他悶聲不響地從口袋裡掏出一菸,點燃後深吸一口,那辛辣的煙霧瞬間在肺裡瀰漫開來,卻怎麼也驅散不了他心中的煩悶。
他抬頭向天空,可這鬼地方,連一片天都看不見,四周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呼嘯的風聲,也不知道媳婦咋樣了。
——
夜,如一塊巨大的黑綢緞,沉沉地籠罩著趙家的小院。
月稀薄,只有幾顆寒星在遙遠的天際閃爍,微弱的線勉強能勾勒出小院的大致廓。
宋婉清靜靜地躺在床上,卻毫無睡意。
趙振國這一走,已然三天,的心就像被一無形的線揪著。
“振國啊,你到底在哪兒呢?”宋婉清默默唸叨著,哄睡了棠棠,卻翻來覆去,怎麼也睡不著。
就在這時,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,“咣咣咣”!
宋婉清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,披上服提拉著鞋子就往外跑,難道是振國回來了?
走到堂屋門口時,嬸子已經打開了院門口的燈。昏黃的燈過門,灑在院子裡,形一片片斑駁的影。
宋婉清急切問嬸子:“是振國回來了麼?”
嬸子順著門往外一瞧,臉瞬間變得古怪起來,朝宋婉清搖了搖頭。
宋婉清立刻覺得非常失落,也是,要是振國回來了,又怎麼可能敲門?是思念太甚,想岔了。
嬸子有點納悶,現在過來是要幹嘛?
趙向紅也聽到了靜,穿上服出來,好奇地湊了過來,問:“嬸子,咋了?”
嬸子卻只是搖搖頭,輕聲說道:“向紅,沒事,回去睡吧。”
可外面的人聽到裡面的靜,敲得更起勁了,“咣咣咣”的聲音震得人心發慌。
應教授夫妻也聽到了靜,隔著門問怎麼回事,嬸子說沒事,讓他們回去睡。
宋婉清疑地問嬸子:“誰來了?”
嬸子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小聲說道:“秦紅梅...”
宋婉清:???
反應了下,才想起這人是誰,這不就是那個帶著很多知青來堵自家門,非要自己借書給他們的那個知青麼?
?嘛幹來,的上晚大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