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...我就知道這麼多...您放過我吧...我馬上就滾,再也不回來了...”
趙振國會放過這個人嗎?很明顯不會。
——
清晨五點,天還沒亮,海市公安局值班室的老王打著哈欠,提著暖水瓶去鍋爐房打水。
走到公安局大門口時,他差點被絆了一跤。
低頭一看,老王嚇出一冷汗——門口蜷著個人,被麻繩五花大綁,裡塞著破布,臉上還有幾道結了痂的痕。旁邊用磚頭著一張紙條。
老王趕來值班同事,兩人把那人抬進值班室,取下裡的破布。
那人一能說話就連聲喊冤:“公安同志,救命啊!有人綁架我!”
“誰綁的你?”值班民警問。
“不知道...天太黑,那人還是從背後襲擊的我,沒看清...”
值班民警拿起那張紙條,上面用鋼筆寫著一行字:“此人涉及“拴馬樁”里弄襲擊案。請依法理。”
字跡歪歪扭扭,不知道是左手寫的還是這人剛學會寫字,本看不出筆跡特徵。
值班民警心裡一沉。這案子他聽說過,昨天有個老太太和小孩被襲擊,老太太傷得不輕。
但案子沒什麼線索,現在居然有人把嫌疑人直接綁到公安局門口...
這事不簡單。
“你什麼名字?住哪裡?”值班民警開始做筆錄。
“我劉二狗,住...住南城...”劉二狗眼神閃爍,“公安同志,我是冤枉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...”
“臉上的傷怎麼來的?”
“這個...這個是自己不小心劃的...”
值班民警冷笑:“自己劃能劃出三道平行的傷口?老實代!”
劉二狗:...
腦袋上挨那一悶的時候,他甚至想過自己要去見閻王爺了。可怎麼自己不僅沒死,還被扔進了公安局?
就在公安局開始審訊劉二狗時,趙振國正在家裡準備早餐。
他熬了小米粥,攤了蛋煎餅,切了鹹菜。作從容,彷彿昨晚什麼都沒發生。
但其實他一夜沒睡。
把劉二狗綁到公安局門口,這個決定是反覆權衡後的結果。
加進爵都用上了,可惜劉二狗還是隻說出了黑三的名字,除此之外什麼關鍵資訊都沒說出來,簡直是無從查起。
他本可以私下理,但他還是選擇把人給了公安機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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