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們傳閱著報紙，看著照片上那對穿著面、笑容自信的“華僑夫婦”，覺得這夫妻倆前段時間，還是過於低調了，估計是怕大家知道他們發達了，來借錢...
周嬸子家，氣氛卻很低沉。
男人把報紙摔在面前，解開腰帶就開始，邊邊罵：
“看看你乾的好事！人家是華僑！是縣裡的貴客！你還說人家是殺人犯？你是想害死全家啊？你個賤婆娘！”
周嬸子被的在地上打滾，兒子兒媳關上房門，就當沒聽見。
“當家的，別打了，別打了，我錯了，我是被那個秀英給攛掇了...”
男人一聽這話，打的更起勁了，“我讓你說，讓你說，人家秀英是太太，人家能攛掇你？你想死自己死去，給咱家人，留點活路吧...”
打了好久，打到氣吁吁男人也沒停手，直到院門被敲響。
周嬸子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去開門，居然是鄰村的王拴住。
“王村長……”
王拴住把一份報紙塞給：
“拿著，好好看看。狗剩和二妮是我們村的驕傲，是給全村掙臉面的人。你以後說話，要過過腦子。”
周嬸子都快哭了，啥意思，又來個打的？
誰想王拴住居然說：“狗剩讓我帶話，說你家老二要是願意，等廠子建起來，可以安排進廠。”
周嬸子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”聲音乾，“我再也不說了。”
王拴住點點頭，走了。
周嬸子關上門，靠在門板上，手裡的報紙落在地。
照片上，二妮笑得那麼燦爛，那麼自信，跟記憶中那個低著頭、畏畏的小媳婦，完全不是一個人。
對，就不是一個人。
那個秀英，絕對沒揣好屁，琢磨著要不再去趟公社，把自己被秀英攛掇這事兒跟崔主任說說？
可人家秀英男人是縣裡的，崔主任是不是也管不住啊？
——
海市，趙振國收到了劉有全寄來的報紙和照片。
但趙振國覺得，這還不夠。
他坐下擬了一封電報：
“報見甚好。不可鬆懈。需急辦三事：一速定廠址辦妥地契；二備購裝置清單另發；三招工務公優先本鄉。另悉，爾等獅城基為重，不久當歸。國暫託專人。”
電報發出後不久，回電來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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