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僑？假華僑？崔明義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狗剩夫妻，他看了看四周，低聲音：“進來說。”
辦公室裡，崔明義給周嬸子倒了杯白開水。
牆上著主席像和幾張生產進度表，辦公桌上堆滿了檔案，最上面一份是《關於進一步落實農村經濟政策的通知》。
“慢慢說，怎麼回事？”崔明義在對面坐下，掏出筆記本。
周嬸子一口氣把話說完……
“崔主任，您可得查查！”越說越激，“那可是殺人犯啊！殺了丈夫全家，逃出去了，現在又回來了，還裝好人！”
崔明義聽著，手裡的鋼筆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划著。
等周嬸子說完，他合上筆記本，表嚴肅：“周同志，你反映的況很重要。但是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加重語氣：“但是你要知道，舉報是要負責任的。你說是殺人犯，有證據嗎？”
“證據？”周嬸子一愣，“長得像就是證據！”
崔明義：......
“長得像不能當證據。”崔明義無奈地說。
“那……那就這麼算了？”周嬸子不甘心。
“不是算了，是要有證據。”崔明義坐回椅子上，語氣緩和了些，“這樣，你先回去。這事不要再跟任何人說。我會派人去調查，如果真有問題，一定依法理。但如果沒問題——”
他盯著周嬸子：“你就是誣告，要負法律責任的。明白嗎？”
周嬸子哆嗦著點頭。
“回去吧。”崔明義擺擺手，“記住，管好你的。”
——
周嬸子走後，崔明義一個人在辦公室裡坐了許久。
他點了一支菸，深深吸了一口。
狗剩和二妮是趙振國的人，他是知道的。半個月前，趙振國從北京給他打過電話，簡單說了有兩位華僑要回老家探親，請他“關照關照”。
崔明義當時就記在心裡了。
要不是趙振國叮囑在前，狗剩夫妻回來這麼久了，他怎麼可能不去村裡拜訪拜訪？
這倆可是華僑啊，現在從上到下都在喊“引進外資”“華僑國”，要是能讓這兩位在本地投資，那政績就大了。他崔明義在公社幹了這麼多年，做夢都想再進一步。
可事沒那麼簡單。
周秀英的舉報固然可能是胡說八道，但萬一……
萬一有那麼一點可能呢？滅門案，當時鬧得大，但最後以人逃進山命喪虎口、意外死亡結案。如果真有問題，現在翻出來……
不，不能翻。崔明義掐滅煙。翻出來對誰都沒好。趙振國那邊得罪不起，華僑也得罪不起，自己的政績更要泡湯。
。區地去、裡縣去能可就天明，報舉社公來天今，理死認，婦村農種這英秀周。行不也去下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