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振國：...
咋辦？涼拌~
還得去找王老爺子，然後見見那位...推專利法的早點出臺，這裡面，事兒太多了！
“然後呢？”宋濤又問，“專利搞完了，下一步呢？”
“把果轉化真金白銀。找廠家合作，生產那些電腦零件。找郵電部合作，推廣輸法。找企業合作，擴大技服務。找出版社合作，把雷照排用起來。”
他越說越快，聲音也越來越亮。“賺了錢，再投進去。投給陳啟明，讓他搞更高階的零件。投給王教授，讓他改進輸法。投給老柳，讓他做更大的服務。投給老肖，讓他把雷照排搞出來。”
宋濤看著他，半天沒說話。“振國，你這是要搞一個迴圈啊。”
趙振國也笑了。“對。錢生錢，技生技。這樣他們就不用到求人了。”
宋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“行，這個迴圈我支援。專利的事，你抓辦。需要什麼，跟我說。”
趙振國點點頭，“好。”
說幹就幹。當天晚上，趙振國就跟媳婦說，明晚不回來吃飯了，他去接棠棠，去王家蹭飯吃。
宋婉清聽了幾耳朵，大概猜到他要去幹什麼。
“別喝酒，早點回來！”
趙振國笑了，“知道了。”
到了王家門口，趙振國牽著棠棠進去。
王克定正坐在院子裡看報紙。他穿著一件舊，戴著一副老花鏡，手裡端著一杯茶。
看見趙振國進來，他放下報紙，摘下眼鏡，臉上的表有些奇怪。
“你咋來了？”他問。
趙振國愣了一下，啥意思？蹭飯蹭的太勤，不歡迎自己了？
“王伯伯，我來看看您。順便跟您說點事。”
王克定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，“你都知道了？”
趙振國被問得丈二和尚不著頭腦。啥他咋來了？知道啥了？他是帶著研究果來說專利的事，老爺子這反應，不對勁。
趙振國試探著問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王克定把目落在棠棠上，勉強笑了笑。“棠棠來了？去後院找你，給你留了糖。”
棠棠乖巧地應了一聲，蹦蹦跳跳地跑了。
院子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王克定站起，朝書房走去。“你跟我來。”
趙振國總覺得這氣氛不太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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