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,是他帶我回家的。”孩子比媽媽還懂恩,“回來的路上他還跟我說,我以後一個人不能跑,也不能告訴你們是他帶我回來的。”
“你別瞎說,那時候你才多大?哪能記得住這話?”
“我就記得。”魂太特殊,孩子後來做夢都夢到了好幾回。
再爭下去,擔心被孩子揭老底,孩子媽媽悄悄擰了一下孩子的胳膊,隨後敷衍的朝魂點了點頭,“那就多謝你了。”
說完,拖著兒子快步離開。
魂蹲下,大口吃餛飩,並未被這事影響。
秦可跟徐棟也不是心多細的人,既然魂不在意,他們自然也不會多說。
魂碗裡的餛飩還沒吃完,另一邊,餛飩攤老闆又下了兩碗,他將餛飩放在旁邊的四角小桌上,招呼秦可跟徐棟,“這兩碗是給你們的,快點趁熱吃。”
“不收錢。”
都在一個鎮上住了許多年,相互也都認識。
餛飩攤老闆跟他們說:“這家人就是沒良心,你們別放在心上。”
雖然這樣說,餛飩攤老闆還是義憤填膺,“就孃家媽去年把他兒媳肚子裡的孩子都給弄掉了,兒媳也丟了命。”
“兒媳嫁過去兩年,吃了不藥,才懷上孩子。”這會兒餛飩攤上沒有其他人,老闆便拖了兩個凳子過來,讓秦可跟徐棟坐,他接著說:“聽說兒媳查出來懷孕後,不是這裡疼,就是那裡疼。”
“就找人問,那人說兒媳肚子裡的孩子跟相剋,要是這孩子生下來,就不好了。”
“過了幾天,那老婆子就端了一碗墮胎藥給兒媳,還騙兒媳說是養胎的藥,特意找有名的老中醫開的。”
兒媳不疑有他,一碗藥下肚後,當天夜裡就見了。
因為藥下的太重,兒媳大出,第二天就沒了。
那兒媳的孃家人過來鬧,老婆子竟然振振有詞,說那孩子沒了,的果然就好了。
兒媳的孃家人把老婆子按著打了一頓。
他兒子想救他媽,也被打個半死。
這事鬧的很大,兒媳的孃家人還是報了公安局。
現在那老婆子還在牢裡蹲著。
因為這事,剛才那孩子媽好幾個月都沒臉出門。
“有這樣一個拎不清輕重的媽,他的兒子這輩子怕是娶不上媳婦了。”餛飩攤老闆嘲笑,“在他前頭那媳婦死了不到半年,他爸就讓他再娶一個。”
“那兒子相看了得有十來個,都是外地的,人家疼閨的稍微一打探,知道這家是什麼人,就都沒了訊息。”
“他家老頭眼看沒希抱上孫子了,天天在家裡罵老婆子。”
餛飩攤老闆看秦可跟徐棟沒筷子,催促:“你們別客氣,這兩晚是我請你們的。”
秦可先坐下,拿了勺子,吃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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