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才收到閨的訊息？”秦芳芳著老人蹣跚離開的影，心裡不忍，“大姐，兒要是不在了，讓見兒最後一面才不會留下憾吧？”
“年紀大了，又經過兩天一夜的疲勞，如果讓親眼見著斷了氣的兒，也活不了。”
“可如果讓選，說不定更願意見一見兒呢？”畢竟孩子都是母親的心頭。
“如果能找到，自然能見到。”這種無法判斷是非對錯的況，秦可不會一腳。
“大姐，你的意思是順其自然？”
“如果我告訴兒的地址，就會因我的話而死。”秦可不願承擔一條人命。
發展聽了有些張，“可可姐，你還是別說了。”
“走，帶你去百貨商場逛逛。”秦可對發展說。
“那去看看，姐，你不用給我買東西。”村裡來過縣城的都說縣城的百貨商場很大，裡面賣什麼的都有。
縣城的百貨商場比鎮上的要大得多，還是兩層的。
一樓賣糧油跟生活用品，二樓賣服裝鞋子。
發展看的眼花繚。
這裡許多東西都是鎮上供銷社沒有的，就比如正對門的櫃檯後頭擺放的腳踏車，收音機，還有櫃檯裡的手錶。
一看就是高階貨。
“這裡的東西你選一樣。”秦可說。
發展連連拒絕，“姐，我不買，我什麼都不缺。”
來的時候他爸說了，不讓他跟可可姐要東西，他本來也沒打算買。
他看看就滿意了。
縣城百貨商場的人比鎮上的還多。
聲音有些嘈雜。
生活用品區的人最多，秦可直接略過，朝通往二樓的樓梯口走去。
現在外頭擺攤的，開店賣服裝的越來越多，來百貨商場的人就了些。
秦可抬頭看。
此時正有個中年人手裡拿著袋子往下走。
注意沒在腳下，突然踏空。
整個人往下滾。
二十多個臺階，一眨眼，人已經到了秦可腳邊。
秦可跟發展一齊手，將人扶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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