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辦案條件簡陋,每年都要積很多案子。
像這種命案也有不找不到兇手的。
當然,冤假錯案也不是沒有。
副隊長認識這一家三口,他不想這樁案子無頭案。
“這一家三口我認識得有兩年多了。”腦中腥的畫面讓副隊長表沉痛,他跟秦可說:“他男人李山,是個老實人,以前是在螺廠工作,他媳婦姓鄭,以前沒有正式工作,還是我給介紹的,去紅橋街那邊打掃公共廁所,他們閨今年二十二歲,正在外地上大學,這不寒假了嗎?我估計是回家過寒假的。”
那姑娘像爹媽,也是老實能幹的。
“老李上被砍了二十多刀,他媳婦脖子差點被砍斷。”副隊長嘆口氣,“那丫頭——”
他不想讓外人知道孩的遭遇,只讓秦可自己進去看。
朱康的年輕人提醒,“隊長,不是辦案人員,不能進去,會破壞現場的。”
“兇手絕不是第一次作案,我查看了,案發現場沒留下一點痕跡,除非借用京都那邊的儀。”副隊長話音一轉,“這事你別管,有什麼不妥我都擔著。”
秦可點點頭,“我儘量。”
剛才唸了招魂咒,周圍並沒有魂魄。
這一家三口恐怕已經被帶走了。
小芸也要跟著,卻被副隊長按住肩膀,“小芸,你別進去。”
他擔心小芸看著那場景會想起生前的事。
小芸著急,墊著腳往裡看。
“我保證很快就出來了。”
他指著徐棟,“你看,他都沒進去。”
徐棟守在門口。
剛進去,一腥臭撲鼻而來。
這家院子不大,只有兩間房,房間很小,夫妻兩死在左邊一間,兒死在右邊那間更小點的。
死的太久,匯在地上的滲地面,已經了黑。
三人眼睛睜的極大,當中滿是驚恐。
“我想幫他們合上眼,但是合不上。”安好小芸,副隊長進來,他再一次觀察死者傷口,“老李上的傷瘡口平整,沒有明顯的撕裂跟挫傷,傷口很深,最深的都有七八釐米,左邊心口幾乎要被砍。”
“我去他們家廚房看了,家裡的菜刀沒了。”
要是兇是菜刀,老李媳婦差點被一刀砍了頭也說得過去。
他們的閨上沒有刀上,但是脖子上青紫一片,還有上,幾乎沒有一塊好,更別提——
副隊長深深吐出一口氣,“到底是哪個畜生乾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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