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開始,整個王府形了一個微妙的變化,鍾離落因為要遠行而沒有再繼續出現在冥王府中,白綰音整日指揮著下人佈置王府裡的一草一木,而冥若凡竟然不發一語的縱容,正牌冥王妃卻突然銷聲匿跡了一樣,整日關在藥房裡,除了吃飯洗漱睡覺,整日足不出戶的窩在裡面。
乾木木和冥二每天不停的將幾十種藥草一一融合在一起,要麼熬,要麼磨碎提取,各忙各的事,幾天下來不下百種草藥的各種融合,卻沒有什麼大的發現,不由得有些挫敗,乾木木這幾天也是付出頗大,每天都要付出一點,而且每天不停的製藥,在藥房裡待著,因為冥若凡和白綰音的事,胃口不佳,用膳較,這一天子一個踉蹌差點就跌倒在地,還好扶住了一旁的桌子,卻也發出了吱呀響聲,把正在懊惱中的冥二驚醒了過來,看向乾木木見臉蒼白,不由得有些擔憂。
“王妃,今天就休息一天吧。”冥二有些於心不忍的說著,王府裡每個人都忙碌著主子讓側妃進門的事,白綰音近日在府中越來越橫行霸道,主子卻不聞不問放縱著,雖然他們心裡都清楚主子有自己的思量,更不是用事的人,但這樣做……卻讓王妃於他人口舌碎語中,有些替眼前勞累過度臉蒼白的人不值得。
“無妨,我休息一下就好,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味藥,有些那方面的功效,一定要再試試才行。”乾木木知道冥若凡迎娶白綰音的日子越來越近了,隨著府中出現越來越多的紅,越來越忙碌的下人影,還有更多大的改觀,乾木木知道要離開的日子也快了,白綰音府之後用不了多久,一定要離開,整日看著他們雙對的,對自己來說就是煎熬,從來都不是一個捨得委屈自己的人,既然得不到那放手便是,沒有必要在這裡日日苦著自己的心。
“王妃,宮裡來人了,請您和王爺去一趟。”冥二還要繼續說什麼,門口卻傳來夏臻的聲音,乾木木愣了一下,隨即蒼白的角帶起一抹弧度,怕是最近府裡的靜太大了,驚了宮裡人了吧。
反正早晚都要走這一趟的,也好,早去早解決,“夏管家回稟王爺,我這就收拾一下隨他宮。”乾木木應了一聲,間洩輕咳,近日來的氣虧損,睡眠不足,讓子有些虛,一個不小心竟然染了風寒,好在還不嚴重。
“王妃,您的子現下不易勞累過度,今日宮之後,就早些歇息吧。”冥二在一旁又勸阻了一句,乾木木抬頭看了看眼中著關心和擔憂的人,雖然他是冥若凡的人,但乾木木也笑著接了這樣的善意。
“也好,這些日子你跟著我一起,也有些勞累了,剛好趁著今天休息一下吧。”乾木木應了一聲起開門,外面的真好,空氣真好,不同於藥房裡的藥草混合的味道,外面都是花香,目不由得飄遠,遠一片白秋,只因為白綰音一句話喜歡白秋就命人不遠千里去運回來,栽種在這花園中,可真是煞費苦心了。
乾木木吸了吸鼻子,嗅著那花的氣息,著的溫暖,只是冷風吹過的時候,輕輕的咳了幾聲,蒼白無的臉,步子有些虛幻踉蹌的朝著自己臥房方向走去,卻在路上再一次撞到了冥若凡和白綰音,許是知道冥若凡要和自己宮,白綰音的臉算不上太好,黏在冥若凡上撒著,故作小兒姿態,到底是青樓花魁,對付男人的手腕比可是高明太多了,冥若凡在一旁靜靜的聽著,時不時的用那溫暖的手掌著的髮,一切看起來那麼祥和,如果……這兩個人不是自己認識的人,如果白綰音平日裡不是那麼矯造作,如果自己不是對冥若凡心,或許自己會祝福他們的。
可這世上沒有如果,他們偏偏是自己認識的,偏偏白綰音只要一見到就在那裡意做給看,冥若凡冷著臉寵著放縱著,縱是放手,卻也做不到大度著祝福他們,一個個冷冷心的人倒是絕配了。
“出來了?準備一下,一會宮。”冥若凡聽到了乾木木這邊的靜,轉頭看了一眼,面無表的吩咐著,乾木木應了聲快步的和他們肩而過,卻沒有注意到背後,一道注視的眼神,包含了太多複雜的緒。
“王爺。”白綰音在冥若凡懷裡,弱無骨的依偎著,手指輕輕的攪冥若凡的墨黑髮,滴滴的嗔了一聲,冥若凡收回視線,手指輕輕抬起懷中人的下顎,鼻尖輕輕蹭著的鼻尖。
“乖乖待在府裡,不是想吃糖醋魚了麼,本王已經吩咐廚房去準備了,太后傳喚不去不行。”冥若凡無限寵溺的說著,雖然他的表還是冰冷的,語調沒有那麼和,但是這樣的溫,已經是實屬不易的了。
“那王爺可要早早回來,綰音等您。”白綰音在青樓三年,看到的都是如何應付男人,雖然是賣藝不賣,整日與古箏作伴,但到底也是學了些手段,自然也知道撒難纏要有個度,過分了可是要惹惱眼前這人的。
“好,去忙吧,不是要繡一對鴛鴦荷包送給本王嗎?本王可是期待綰音的禮呢。”冥若凡輕輕點著的額頭,看著白綰音笑的應了一聲,轉離去的背影,拐角再也看不到的時候,眸子瞬間冰冷了下來。
“給我盯。”冥若凡對著空氣一個招手,冥一齣現在後,冥若凡嫌惡的看向白綰音離去的方向吩咐著。
“是。”冥一退下,空氣波消失,一陣冷風吹過,冥若凡嫌惡的看著自己剛剛抱過白綰音的手,拿著懷中的帕子輕輕拭了一下,轉手丟在風中。
宮的馬車上,乾木木和冥若凡並排坐著,這樣的景有多久沒發生了,他們有多久沒有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,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人了?似乎已經有一個半月的時間沒有如此了,還是去琳琅鎮路上的時候呢,那個時候……還對這個男人警惕,現在……
“妃可是看迷了?”冥若凡見乾木木的眼一直盯著自己看,不由得打趣了一下,聲音也和了很多,這個人瘦了很多,似乎從琳琅鎮回來,就在不斷的消瘦,一轉眼間,竟然讓人有種在風中玉立不住的覺,剛剛在長廊了那麼一眼,臉上的蒼白和憔悴,竟然讓自己心疼了,此刻許是上了妝容,臉上顯得有些紅暈了。
“……自然,王爺乃是楚國第一俊王爺,文武雙全,朝堂上威眾人,戰場上力魄敵首,木木看王爺自是迷了。”早就迷了,在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迷到鬼迷心竅了,乾木木恰到好的笑著,笑意未曾達眼底,明明是那樣無可挑剔的笑容,此刻在冥若凡看來卻是如此的讓人煩躁,眸犯冷的看著乾木木,那人早已轉開視線向前方,目沒有焦點定格,卻還是死死的看著前面,冥若凡心下一陣煩。
“等下到宮中,記住自己的本分說話,過幾日綰音過分,你安安分分的和冥二繼續在藥房研製,別給我出來惹麻煩。”冥若凡冰冷的話語裡幾乎著極其厭惡的覺,乾木木聽了之後又是一陣心酸,不過表面依然從容的笑著,轉過頭看向冥若凡,手到他的衫,幫他整理著。
“王爺放心,木木自始至終都記得自己的本分。”即使當初不知道,現在也一定會知道的,冥若凡……
“王爺,到了。”宮門外,乾木木下了馬車,看著巍峨高聳的皇宮,有種不真實的覺,自己當初進了這裡,改變了自己的乞丐生涯,從這裡出去,就真的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,是帶著無畏的心走出去的,如今心裡竟然有些許害怕了,因為有了,所以怕了。
“王爺,太后和皇上都知道您的吧?”乾木木跟在冥若凡邊,小聲的問著,腳下是一層一層的階梯。
“……知道。”冥若凡並沒有立刻回答,許是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,又或許在疑乾木木為什麼會問這個。
“這就好,木木需要問他們討要點東西。”乾木木接了句話之後再也沒有說話,前面迎來了帶路的公公,兩人跟在後直接去了太后宮中,不想剛進去就看到了皇上和太后一起坐著喝茶的樣子,乾木木和冥若凡一起行了禮被賜了座。
“木木有些日子沒進宮了,前斷時間你傷,哀家也有不便沒去看你,現在子可是好了?”太后親暱的拉著乾木木的手將人上下打量了一下,慈祥的問著話,乾木木看著當初自己就是一時順手救了一命的人,是貴人,卻也不是,因為和皇家牽扯上關係,對來說,並不是那麼好的事。
“多謝太后關心,子已經好了很多了,應該是木木來給您請安的,只是這些日子為了王爺的,在研究醫書,一時間忘了日子,還太后恕罪。”乾木木說著面話,乖巧的樣子讓冥若凡都有些側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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