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出去吧。”鍾離落下了赦令,接下來的一戰才是至關重要的,其他的事就暫且放下吧。
乾木木會意,轉出了門,剛走去,臉便沉了下來,對著等候在外的幾位將軍道,“鍾離將軍不行了,裴將軍,武將軍,他讓你們進去。”
一臉沉痛肅穆,幾個想要問話的將領是沒能開得了口,瞬間,整個軍營頓時陷了一片恐慌和悲痛之中。
乾木木不願見那樣的場景便尋了言蒼鋒回了的營帳,順道將自己的想法說給他聽。
“這樣也好。”言蒼鋒點了點頭,本想著,那個北日錚一直盯著不放,自己是不是該暗中保護,可如今想想,這樣也沒什麼不妥的。
“反正我此時已是男兒,加上你是我哥哥,我們住一個營帳也不會惹人懷疑的。”乾木木淺淺一笑,出幾分俏皮。
言蒼鋒寵溺的了翹的鼻尖,算是默認了。
“軍中的人手似乎減了,他們是不是打算今夜行?”言蒼鋒雖然行制,可只要他留心,還是會發現異常,他是殺手出,不管是視覺聽覺或是嗅覺,都要比旁人靈敏,這些本領也是他賴以生存的東西。
“我不確定,不過,既然鍾離落現在‘炸死’,對方今夜一定會有行的。”這是肯定的,如今主帥一死,軍心大,這是最好的時機,難不還要等其它將領安好軍心在來襲嗎?
“今晚你要格外留心,說不定北日錚會趁機作再次擄走你。”言蒼鋒還是不太放心,北日錚那個人的實力本就不知底,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耍什麼花招。
“你放心,他中的是我的‘七日海棠’,七天以他都不可能再出來搗了。”這毒說毒也不算毒,因為它不會要人命,七天之後毒自然消除,可說它不毒,它卻是致毒,因為無藥可救,就算哪個神醫配製出了解藥,中毒之人也要疼上七天七夜。
“你可真狠心。”聽了藥之後,言蒼鋒有些無語,北日錚這回可有的了,只是,恐怕他也會因此徹底盯上眼前的子了吧。
“你這麼看我做什麼?他是罪有應得,誰讓他總是跟我過不去!”乾木木被他看得面頰微微發燙,可是卻又不甘示弱。
“也對,下次若是有機會,直接將人綁了,讓你好好折磨!”見模樣,言蒼鋒忍不住打趣,便是有這樣的魔力,讓人在的邊能夠無比輕鬆,回想自己多年的殺手生涯,幾乎從來沒有像如今這般坦然自在過,他們就像普通人家的兄妹一樣,和睦又親暱。
兩人雖算不得促膝長談,卻也是溫馨的,秉著燭火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言蒼鋒的東西也搬了過來,他本就沒什麼東西,所以很快便收拾妥當,都是江湖兒,又是兄妹,自當不必忸怩,分榻而眠。
當夜,靜的可怕,可越是寧靜,暴風雨也只會來得更猛烈。果然,子時一過,乾木木正迷糊的時候,突然聽到了外頭傳出的戰火之聲,心中一驚,連忙起,因為知道今夜會有行,所以是和而睡的。
早已醒來的言蒼鋒與換了一個眼神,兩人一同挑開門簾一起走了出去。
沖天的火中滿是喊聲,仔細一瞧,傷亡無數,其中不乏楚國計程車兵,幾個副將營帳早已是大火蔓延,就連鍾離落那邊也不能倖免,乾木木察覺到形不大對,按理說,鍾離落他們應該是早就埋伏好了,怎麼會這樣?
言蒼鋒也察覺到了異常,兩人相視一眼,立即朝著鍾離落營帳的方向跑去!剛一到就發現了異常,大隊人馬將這裡給圍住了,裴將軍正跟一個男子苦戰著,男子武功相當厲害,且勝在年輕力壯,裴將軍漸漸開始到吃力,一個不留神肩胛中了一劍,鍾離落有傷在,不堪重負,被另一人打得節節敗退!
“朱允?”言蒼鋒皺眉輕喃了一聲,乾木木卻是大吃一驚,朱祥國的二王子?他居然也來了,不止一次聽到他的傳聞,沒想到,還真有機會見到真人,可見,這次來襲的絕非宵小之輩,難怪讓人無力招架。
“擒賊先擒王!”言蒼鋒正上前,乾木木卻是拉住了他,塞了一包藥給他,只說了幾個字。
“保重!”言蒼鋒點頭,留下這兩個字便飛上前。
這幾日的休養生息此時讓言蒼鋒的鬥志發揮到了極致,終一躍便將朱允手中的長劍提落在地,也從“虎口”中將裴將軍救了下來,獨自站在朱允面前,言蒼鋒神凌厲,毫不遜於他。
“哼!你是哪裡來的東西?”朱允語氣甚是傲慢,似乎並不把他放在眼中,楚軍當中數得上名來的,他都認識,可是卻從不曾見過這個小子,在他看來,剛才自己不過一時不查才讓這小子有機可乘。
“你才是哪裡來的東西!哼,我從未見過長得這麼醜的東西,你居然有臉出來!”這一席話,不僅驚呆朱祥國計程車兵,楚軍也全都被驚呆了,乾木木更是被雷得外焦裡。
天哪,這個平日裡看起來話不多的人,怎麼會如此毒蛇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