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毅至今都還有些不大敢相信,他明明記得自己被人一箭中,然後就昏迷過去,本以為就此殉國了,沒想到竟然還有機會再活著回來,見到父親的那一刻,眼眶微紅,他差一點不爭氣的掉出了眼淚,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是未到傷心。
兩天下來,武子羽和裴毅他們全都完全恢復了,乾木木這才真的鬆了一口氣,雖然還是覺得事太過簡單了,但他們的子沒有任何異常,這便是最好的。
“你恢復得不錯。”對著裴毅點了點頭,乾木木也由衷的替他高興。
“謝謝你,穆大夫,每次都要麻煩你。”裴毅還是那副模樣,一說到什麼就顯得有些不大好意思。
“不能像你們一樣上陣殺敵,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。”
“對了,告訴你一個好訊息,鍾離將軍封了言兄弟為教頭,讓他去訓練將士們的能。”他也是剛才從父親那裡聽到的,言蒼鋒在軍中也有一些時日了,可一直都是個奇特的存在,如今,既然鍾離將軍封了他職位,那便是承認他的意思,這對乾木木來說,自然是件好事。
“是麼?”乾木木愣了愣,完全沒聽說過這回事,鍾離落甚至都不曾向提過,不過,這也算是好事吧。自從上次之後,鍾離落已經刻意與保持距離,這樣難怪了,不過,這樣也好,也不想他們之間變得不清不楚。
從裴毅那兒離開之後,突然記起他們曾經對飲的地方,於是便立即掉頭往後山走去。
“穆大夫,後面危險,將軍吩咐過您不能離開軍營的。”乾木木不過剛走出幾步,立即有士兵跟了上來,攔住了。
“我不會走遠,你們遠遠的跟著就行了。”皺了皺眉,料定這是鍾離落的吩咐,畢竟,其冥一重傷未愈,他一定會加派人手在邊,所以,也不指獨自一人了。
那士兵見執意便只好隨了。
還是上次的那塊石頭,乾木木沿著溪水在一旁做了下來,抬眼便能看見天邊的一抹晚霞,一直無法平靜的心不停的鼓著,知道自己在焦慮張什麼,還有三天,冥若凡就會到了,仍然不知道要如何面對他。
手指無意識的在石塊上劃出了“冥若凡”三個字,苦笑一聲,冥若凡,我究竟欠了你什麼?為什麼總要為你痛苦?
“真是讓人傷心啊,這個男人,究竟有什麼好的,值得你為他如此?”
“怎麼又是你?!”悉的聲音在後響起,乾木木驚詫的站起來,一見到北日錚那張可惡的臉,瞬間拉下了臉,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,已經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境了。
已經無力再去問他為什麼總纏著不放了,因為這個男人本就是個無賴,他的口中本沒有一句真話,加上他上次的輕薄,怎麼會給他好臉!
“我真心待你,可你卻如此害我,你說,這筆賬,我怎麼能就這樣算了。”他說的理所當然,上次中了的毒,害他整整疼了七日七夜,所有人都束手無策,這口氣他如何咽的下去,今天,他就是要來算算這筆賬的。
“若非你無恥,又怎麼會中毒!”反相譏。
“是又如何?為了想要的東西耍點手段,我不認為這有什麼無恥,難道不是嗎?”他說的理所當然,彷彿乾木木的責難才是無理取鬧。
“那麼今日呢,你來的目的又是什麼?”乾木木不想與他爭辯,反正與他沒什麼道理可說。
“自然是帶你走。”
“我憑什麼要跟你走?”乾木木怒瞪著他,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男人,加上上次的事,他一定對做好了提防,所以,最好的辦法發就是一個字——逃!
“你忘了嗎,我早就說過了,要帶走你,我有千萬種方法,你反抗不了的。”他自信無比,那悠然的皇者之氣彷彿任何事都難不倒他。
“我若不想去,誰都不了我!”只可惜,乾木木並不買他的帳,說著,從上拔出匕首。
“怎麼,想與我拼命?你認為你的武功能敵得過我?”北日錚的臉上明顯的擺出了不屑,乾木木是有些小聰明,但武功,本就不他的眼。
“誰說我要跟你拼命?”乾木木淺淺一笑,手中的匕首掉了個頭,指向了自己的脖頸,作瀟灑利落。既然這個男人三番五次的來抓,那麼一定說明對他來說是有用的,否則的話,豈會花如此多的心思,既然如此,他一定不想見到濺當場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