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來之後已經回到了北日錚的行館,對於是如何回來的,香茗只說找到時正被一群流氓圍住,人已經迷昏了過去。
香茗找到時,的確是這個狀況,可本就不相信,與乾木木分開不過片刻,怎麼可能有人這麼快將擄走!
臨行前向南一再提醒過要小心這個人,可還是大意了,想起來便懊惱不已。
“你真的只是被一群流氓困住了?你不是會武功嗎?”香茗再一次提起這件事,臉上完全是對乾木木的不信任。
“你不是親眼看見的嗎?若是不信,又何必問我,你大可以自己去查!”可以忍冥若凡對的猜疑,那是因為這個人對而言是不一樣的,可並不代表能忍所有人!
“你!”香茗咬了咬牙,最終還是沒有做什麼,還是有起碼的分寸的,雖然不知道這個人對於家主子來說意味著什麼,但北日錚親手抱回來這件事便已然說明了很重要。
看到氣呼呼的走出去的香茗,乾木木無聲的笑了笑,果然是小丫頭,這點事就憋不住了。
蒼老讓儘快想辦法進北國皇宮,可現在北日錚不知去了何,完全不見蹤影,只能乾著急,算一算從楚國軍營離開已經快一個月了,這不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回事。冥若凡那邊也毫無靜,完全沒有要來營救的跡象,所以,也不再抱有任何希了。
“主子!”門外,突然傳來了香茗略帶驚喜的聲音。
“還真是不經唸叨。”乾木木小聲嘟囔了一句,剛剛才想著,這個人居然就出現了,不過,幾天下來,都沒有想好到底用什麼理由讓北日錚帶回宮,這個人太過狡猾,想要瞞過他,確實不是什麼易事。
反正是要面對,還不如主出擊好了,深吸了一口氣,上前打開了門,卻恰好與推門進來的北日錚撞作一團,幸好他眼疾手快的勾住了的腰肢,否則的話,一定是要摔得四腳朝天了。
“你……快放開我。”臉上一陣緋紅,想要拉開扣在腰肢上的那隻手,可的反抗非但沒有掙扎開,甚至還引來了另一隻手,就這樣,北日錚以環抱的姿勢將整個人的擁在了懷中。
“這可是你自己投懷送抱,我為何要放開?”北日錚調笑著,臉上的笑容愈發的魅,子向前一,乾木木為了避開他,只能不自覺的往後仰。
不得不承認,北日錚生得很好看,微微眯起的眼眸很是迷人,他也從來都最善於運用自的魅力,讓人放鬆對他的警惕,可每次他的近都會讓乾木木全發涼!
見只是看著自己並不說話,北日錚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邪肆,子又往前傾了傾,得乾木木不得不又往後仰了幾分,的腰肢幾乎折斷。
“你到底想做什麼?”臉上帶著幾分薄怒,乾木木瞪了他一眼,似乎對男人的惡作劇和戲弄很是不滿。
“啊!”可話音尚未落下便驚一聲雙臂不自覺的抱住了北日錚,可惡的男人竟然鬆開了手!
“哈哈哈!想不到我離開了一段時間,你還是惦記著我的。”他大笑著抱住了乾木木,一個旋,眼前的景一個調轉,乾木木人已經被他抱起放在了凳子上。
對於他的自,乾木木只是不予理會。
“乾木木,難不,你還在等他?你對冥若凡還抱有期待嗎?”北日錚的臉不變,只是定定的看著,似乎是想從的臉上看出什麼來。
“與你何干?”只可惜,乾木木並未讓他如意,聽到這個名字,臉半點未變,只是挑眉看著他。
“我說過的,我要你!只不過你一直都不願相信罷了。”北日錚總是有這樣的本事,再無恥的話,他都能淡定無比的說出口。
“是麼。”乾木木不置可否,可臉上的表卻全然不是這麼一回事,雖然沒向往常那樣與他針鋒相對,卻也沒有回應的意思。
“還是不信嗎?”北日錚顯得有些無力,不知是真心還是裝出來的,讓人看不真切。
“我若不是曾經的冥王妃,你還會說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話來嗎?”既然這個人想把謊言說真話,那不妨就陪他玩到底好了。
“不會。”他肯定的答道,這話倒是直接得讓人有些錯愕。
“這句話倒是誠實。”乾木木回以一個瞭然的笑意,這算是北日錚對說過的最真誠的話了吧,果然,他的目的一直以來都是隻在冥若凡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