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北日錚側一個太監的慘驚醒了所有人,幾乎是下意識,北日錚抬手擋住了飛向了乾木木心口的帶,手便是一陣刺痛,抓帶用力一扯,上面的匕首瞬間掉落在地,沾染上了他的!
“啊!刺客!”群臣瞬間炸開了鍋!
那個出手的舞姬見襲不功,立即出腰中的劍,飛直接刺向乾木木!
“保護皇上!”旁的侍衛聞訊而,將那人團團圍住,雙方打鬥了起來。
“抓活口!”一手抱住步履不穩的乾木木,北日錚冷眼看著那個還在做著殊死搏鬥的人,他知道自己將這個人推向了風口浪尖,北國皇后這個位子,的確不是那麼好坐的,可沒想到對方的作竟然如此之快!
方才若不是那個人不慎刺傷了側的太監引起了他的警覺的話,只怕那匕首會直接刺乾木木的心!若是清醒的乾木木,也會還有能力自保,可今日不知怎麼了,整個人都很奇怪,他可不信只是飲了這麼幾杯酒就醉了!
北日錚邊的侍衛自然不是吃素的,不過片刻便將人給活捉了,可還沒來得及得意,只見那人突然雙眼一閉,蹊蹺流!
不用看也知道是口中藏毒,刺殺失敗便服毒自殺,這是老計謀了,想也知道在這個人上找不出什麼線索了,北日錚沒再理會這一片狼藉的場面,攔腰將乾木木抱起便轉離開!
朱立暗中握了拳頭,眼神中的淡定不見,平添了一分冷意。
“啊,居然讓逃過這一劫,真是可惜。”雅音惡毒的想著,那張殷紅的不滿的嘟囔著,他們好呆是客,北日錚竟然這樣棄他們於不顧!
“皇上,乾姑娘怎麼了?”將送回藻宮中,詩畫意立即迎了上來,出去時還好好的人,怎麼會突然由人抱著回來?兩人的臉上出了擔憂之。
“姑娘傷了?”還不知道發生了刺客一事,看到北日錚的手心淋淋的,畫意驚了一聲。
“馬上去傳向南!”將人放在床榻上,發現乾木木已經徹底昏迷了過去,北日錚沒有回答的話,只是臉很難看,不是因為刺殺一事,而是他中了毒,他第一時間就知道了那把匕首上淬了毒,但是他不能讓人知道這件事。
也沒有避諱什麼,他直接坐在了床榻上,閉目凝神調息,尚不知是什麼毒,所以他不敢輕舉妄,詩畫意被遣出去之後房中便只剩他們兩人,只可惜,他現在沒什麼心,不然的話,他怎麼會放過這大好的時機。
向南很快就回來了,見到人,也沒有耽擱,立即檢視北日錚的傷口,弄清是什麼毒素之後,他鬆了一口,幸好只是普通的毒,他將解毒的藥丸直接給北日錚服下,隨即又用力助他調息,不過一炷香的時間,北日錚的臉已經恢復,手背上的刀口也不再流。
“主子,你是否心中有數了?”清理之後,向南替他包紮好,自他進來之後,北日錚的臉雖然不好,可完全是不急不緩,淡定從容,可見他已經是有底了。
“殺了有什麼好呢?”今晚的那個刺客指向乾木木,他除非傻了才會看不出來。
“主子指的是乾姑娘即將為皇后一事?”向南猜出了個大概,按理說乾木木的來歷沒人知曉,也與朝中的人沒什麼瓜葛,唯一能讓人忌憚的,便是後的皇后之位了。
“看來,對方已經等不及了。”北日錚冷笑了一聲,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,沒想到,這次他們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,簡直是連老天都在助他!
“朱祥國?”向南也看出來了,畢竟,這次朱立帶著妹妹過來北國,為的就是皇后之位,如今有人捷足先登了,他們豈會耐得住子人之呢!朱祥國已經危在旦夕,看來他們果然是什麼都不管不顧了。
“陛下既然不想取朱祥國公主,那為何當日要承諾?”對於這一點,向南很是不解,他們家主子做任何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,他不信他只是心來,然後突然又反悔了。
他不知道北日錚與雅音之間的糾葛,自然是不懂北日錚想讓那個人狠狠摔下的心思。
“那種人,怎麼可能配得上朕!”他的眼中帶著輕蔑,當年所的屈辱,他遲早要報復回來,他北日錚從來都不是個寬宏大量的人,哪怕是對人!
“這倒是。”這一點,向南萬分贊同,那個驕縱的人,哪怕是免費送他,他也絕不會多看一眼!
“他們的行館那裡加派人手,看他們,一舉一都要向朕回報,朕要抓現行!”北日錚笑得邪魅無比,眼中滿是志在必得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