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此人便是自稱能夠醫治乾姑娘的大夫。”正在書房與大臣還有朱立等人商議國事,一名侍衛突然帶著一個青男子衝了進來,直接將人待到了北日錚的跟前,語氣中還滿是激,似乎完全沒有意識道現在是什麼樣的況。
其實,皇榜一齣,很多人躍躍試,雖然治好了之後的獎賞甚為人,可眾人卻都止步於北日錚所說的那句“若是治不好便凌遲死”,畢竟,世間沒有人敢輕易用自己的命作為賭注,也沒有自信到那種不要命的地步。
“沒看到朕正在會見貴客嗎?”北日錚冷眼看著冒冒失失跑進來的侍衛,對著朱立微帶歉意的笑了笑。
“胡鬧!這樣不識禮數,來人哪,將他拖出去!”一旁的幾位大臣也甚是不滿,禮部尚書崔明尤勝。
他疾言厲,卻不見有人有靜,這才驚覺自己越權了,一張老臉瞬間憋得通紅。
“崔大人似乎太急躁了些吧,皇上可什麼都沒說呢,您怎麼就代為置了?”向南在一旁意有所指,那副面無表的模樣簡直讓人恨了。
“皇上,屬下只是擔心乾姑娘,畢竟即將為我北國的皇后,屬下不敢不上心。”那侍衛並未被崔明的氣勢所嚇到,只是盡職盡責的回應道。
北日錚沒有做聲,似乎是在思考他的話。
“皇上,他說得對,乾姑娘如今病重,耽誤不得,若是這位大夫真的能夠醫治的病,屬下認為宜早不宜遲!”向南明顯是站在了侍衛那邊,話也說得讓人無法反駁。
“皇上還是先待人去醫治乾姑娘吧,其他事,可以稍後再說。”朱立對向南的話也表示贊同,眼中一閃而過的無人察覺。
“你什麼?”北日錚看了一眼那青男子,貌不驚人,可被他如此打量卻還是淡定自如,可見也並非凡人。
“在下沈梁。”青男子沉靜的答道,一個字都沒有多說。
“你能保證一定可以治好的病?”北日錚的眼中帶著一懷疑,並不信任的目也未能讓那人有毫的搖。
“不能。”沈梁簡潔而乾脆的答道。
“什麼?!”北日錚眉頭一皺,似乎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“大膽!不敢保證你也敢接了皇榜!你這是欺君之罪!你可知道,若是你治不好,便不能活著走出去了!”連站在他這邊的向南聽了這話也怒了。
“在下的確不敢保證,因為沒有見到病人,所以我不敢做任何保證,可換句話來說,就算不能活著出去,在下也不會後悔,醫者父母心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活生生的人死在面前而不去努力醫治,所以,即便沒把握,在下也毫不畏懼。”他這話說的坦然,倒是讓人生出幾分敬重來。
“好一個醫者父母心,朕就全了你,現在就去藻宮!”北日錚直接下了令。
“幾位就雖朕一同前去,等到這件事結束之後咱們再接著商議。”還沒待眾人辭行,他又繼續說道。
來來回回也都是借兵的事,他相信朱立定然不會拒絕他的要求!
一行人來到了藻宮,乾木木依舊是昏睡不起,若是隻看臉,倒是瞧不出毫病症,白皙的出淡淡的紅暈,這分明是健康的標誌,怎麼會這樣至今讓他們想不通。
沈梁站在一側打量了一下乾木木的狀況,心中也知道這是有多麼詭異,難怪北日錚會不惜出皇榜,找如今的形,說不定會就這麼一輩子都昏睡不行呢,誰能得了這種結果。
“皇上,我想上前看看,的病徵有些奇怪,我必須仔細檢視。”沈梁不卑不的看著北日錚,好像並不知道他這話代表了什麼。
北日錚冷冷的看著他,半晌都不曾開口,人人都知道這個人馬上就要為他的皇后,此人提出這種要求,豈不是要讓他難堪?
一下子,所有人都沉默了,空氣也似乎就此凝固了。
“皇上,救人要。”最終,還是向南壯著膽子開了口。
北日錚冷哼了一聲,卻是點了頭。
得到他的同意,沈樑上前走到了床邊,仔細看了看的面部,隨即手拉起了的手,探了探的脈息,似乎是發現了什麼,他手上的作一頓,隨即又恢復如常,手指上了的眼皮,正想要掀開眼皮,手腕卻猛地被擒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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