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苦笑,自己又不是斷手斷腳的,這種事,不用他人代勞吧?
可惜,冥若凡本就不給反駁的機會,上前兩步,將從凳子上拉了起來,近的站在的面前,溫熱的氣息順著面頰撲了過來,微微臉紅,想要退後,腰間卻是被一直大掌給扣住了,一時間,竟然不了了。
冥若凡像是什麼都沒發現一般,俯彎腰將香囊系在的腰間,淺紫倒是很襯今日的鵝黃紗,顯得清麗大方。
乾木木快速的後退一步,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,再次坐了下來,像是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,冥若凡也沒有多說什麼,走到對面的石凳上坐下。
“你一大早來找我,便是為了把這個給我?”沉默了許久之後,突然笑看著冥若凡,眼中帶著一狹促。
應的要求,他們並未住在一起,所以對於冥若凡來找這一舉,自然不認為僅僅是為了還一個本就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屬於的香囊。
理由太過牽強,想相信也做不到。
有些無奈,往日的乾木木可不會如此,冥若凡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這麼一天。
“聽說你胃口不大好,特意讓人熬了湯。”桌上的食盒還帶著溫度,可見是剛熬好的。
今早的確是有些反胃,對於他的,也只是報以微笑,接過他親手盛的湯,輕抿了一口,白的湯味道甚是好,微微挑眉,也沒有說什麼,小口小口的喝著,舉止間的優雅是從未有過的。
不過,被人這麼看著,始終還是有些不自在,說實話,如今當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與眼前這個自稱是夫君的男人相,不論是遠是近似乎都不妥當,所以,便弄得如此不尷不尬的。
“這是什麼湯?”擱下手中的白玉瓷碗,拭了拭角,狀似無意的問道。
“茯苓鴿湯。”這是他安排下去的,香家是天下第一食府,自然是不會辱沒了這個名聲,見乾木木還算是喜歡,便知一二了。
“你有孕在,裡頭加了茯苓、蓮子、枸杞子和桂圓,對你和孩子都是有益的。”他悉心解釋了一句,其實他並不懂這些,若非下人送來時多說了幾句,他也不知這是個什麼東西,不過看上去賣相倒是不錯就是了。
剛剛才恢復了一些的雙頰再次暈染上了紅暈,也不知究竟是為何這麼容易便臉紅了,低下了頭,似乎是不知該如何應答,對於肚子裡的孩子,更是不知該如何面對,每每提起便顯得不知所措。
“我有些累了,先回房了。”突兀的站了起來,乾木木衝著他點了點頭,也不顧他的反應便急匆匆的離開,彷彿後有鬼在追似的。
冥若凡的臉不大好,被防狼一樣的防備著,誰心裡滋味能夠好,或許是從未被人如此冷遇過,又或者是乾木木那明顯的疏離的態度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他不是沒對乾木木用過強,可是,如今他卻不想這樣,不想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糟糕,更何況,肚子裡還有一個小生命。
這一刻,他甚至也開始猶豫,當初是不是不該將親手送給了北日錚?或許,他可以找到更好的辦法的,但是他卻走了最捷徑的一條路,但也因此傷了,也造了今日的局面,雖然不曾後悔,但是,卻懊惱。
雖說,失去了記憶不一定是壞事,甚至,他們可以從頭開始,可是,從一開始他們便註定了不能完全信任彼此,兜兜轉轉,局面沒有毫改變,甚至變得更加糟糕了。
那時的乾木木,慕著他,雖然抗拒,卻是不會拒絕他,可如今,只要靠近,便會躲開,真不知這種局面究竟要到什麼時候。
“他怎麼樣了?”一夜過去了,冥六上的傷也不知如何了,昨夜的事還沒說清,雖說他不追究了,可到底發生了什麼,他還是要弄清楚的。
“只是皮外傷,無礙。”冥二站在一旁,也不知是何時出現的。
“人呢?”
“在他房中點了安神的香,現在只怕還沒醒,要去他嗎?”稍作停頓,他才說道。
“不必了,等人醒了,讓他自己過來吧。”擺了擺手,冥若凡起離開。
冥二無聲的站在原地,是自己的錯覺嗎,王爺似乎也變得和了。
“你去看看,似乎食慾不大好。”停住了腳步,他並未回頭,讓人猜不出他現在的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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